“许老大好,这位是外地小老板不懂咱们这儿规矩,想买些散珠和藕粉。”
周明忙道,赔礼道歉作揖示好,“小老板心肠直,说话哪里没说好真是对不住了。”
扭头又跟小老板打眼色,求爷爷告奶奶神色,意思别发脾气您先消消气。
许多福一看周明如此低三下四,火烧的更旺,但压了压,心想他微服出巡,要是身份暴露了给老王他们增加工作量,不如先忍下去,把那对母子救了,回头再收拾这些恶霸。
许老大闻言,想到上头叮嘱,最近收敛一些,有贵人可能到他们府县,便想着算了,今个放着外地小子一马。
“到底怎么回事?”
许多福问被捆的少年。
那少年十四五岁,整个人肌肤小麦色,一看就是常年下水劳动的体格。少年被用麻绳捆着手脚趴在地上,旁边还有个大汉看着。
“我没在有主的湖片捞蚌。”
少年梗着脖子来了句。
旁边他娘刚挨了一脚,也顾不得疼,但确实不想事情再大了,怕这外地少爷走不出去,也怕事后全家都遭报复,因此跪地磕头跟许家老大说:“小海就是散着玩,没想到会捞个蚌出来,家里日子紧俏,就想着换一换银钱,您要是喜欢那颗蚌珠,您随便给几个钱拿去吧……”
“我许老大要的蚌珠,还要给你钱?你们算什么东西?这片白玉湖我许老大看管的,你儿子下湖捞我们的东西,还想把蚌珠卖给我?”
许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哈哈大笑。
女人窘迫,明白过来,尴尬赔笑意思不用钱,您拿走拿走。
小海气得挣扎,“娘,不给他,我就是在无主区捞的,村里几个都能给我作证。”
说到这儿,他很快明白过来,谁把他开了个好蚌珠消息给泄出去。
亏他还把那几个人当兄弟,结果兄弟卖了他。
小海环顾一圈,看到了谁,目光激烈:“小五、大虾你俩说,我是不是在没主的区捞的?”
这俩人一听被喊了名字,吓得赶紧往人群后跑。
他们不敢对上许恶霸的。
小海挣扎激烈,背上被踩了一脚,看他的大汉说:“废什么话,我们老大说了,就是在我们看管的湖片捞的蚌珠。”
“我没有,没有。”
小海大喊。
小海娘在旁边说没有,两行泪缓缓流下说:“蚌珠我还回来,别打小孩了,我们以后不敢了。”
许多福算是听明白事情始末,说:“你们颠倒黑白,他们母子没在你看的湖片捞蚌,你这是见人家开出一颗好珍珠,想霸着不放?”
周明求爷爷您快别说了。
“我懂了,你这是杀鸡儆猴,拿小海母子开刀,以前有过这等事吧?反正不管有主没主都是你说的算,村民要是捞的寻常珍珠无所谓,但是要是稀有的值钱的那都得乖乖给你们上交?”
许多福目光灼灼看过去,“我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