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又点开自己的微博话,里面关于这件事的视频不多,和广场的视频角度完全是两个视角,粉丝的大部分都是只有头和尾,中间私生饭扑倒的过程反倒戛然而止。
很显然,广场上那些视频是被人故意放出来并买了流量传播的。
不是普通的私生饭事件吗?
脑后顿顿的闷疼,姜棠眉头紧皱,不再去看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评论,才被放下的手机趴在枕头边嗡嗡地震动,惊扰了寂静压抑的病房。
姜棠担心是舒余打来的,眼睛都没睁,摸起手机放在耳边,“喂?”
“姜棠。”
清冷的嗓音穿透手机,直直钻进耳朵,姜棠眼睫轻颤,“嗯,怎么了?”
电话那边是和这边一样的安静,沈辞声音放缓,问她:“舒余说你们今天回海城,要我叫司机来接吗?”
原来还不知道啊,姜棠松了口气,心里忽地有点酸,提了些精神,答道:“不用,舒余姐朋友来接了。”
“到哪里了?中午要回去吃饭吗?”
话落,应该是有人敲门,沈辞拿开了点手机,冷声喊了句‘进’。
姜棠扯谎:“不了吧,舒余姐给我放了两天假,我应该会出去和朋友聚聚。”
沈辞追问:“韩亦可?”
那边嘈杂了一阵,应该是沈辞要忙工作了,于是姜棠起了结束的话题:“不是,她还在外面旅游呢,和其他朋友去聚聚,我是要下车了,你先忙?”
沉默了大概三四秒,沈辞才“嗯”
了声,挂断电话。
好吧,希望瞌睡没有被打断。姜棠再次放下手机,重新合眼。
这次合眼的时间还没刚才那次久呢,刚脱手的手机又一次急切震动。
姜棠感觉头更疼了,自己跟手机肯定有什么八字相克的命在里面。她认命地再再再次拿起手机。
——依旧是沈辞的电话。
姜棠愣了瞬,迟疑之下接起电话。
‘喂’字还没脱口呢,沈辞急切的声音立马挤出来:“姜棠!”
她声音真挺急的,跟吼出来似的,姜棠缩了缩脖子:“干嘛。”
“你在哪?!出了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匆匆的脚步声和急重的呼吸声杂在一起,凶,很凶。
姜棠本就难受,接连两个电话打扰得她不能入睡,头疼,肩疼,腰也疼,现在还要被沈辞吼。
委屈似泉水涌出,漫过心间,好生酸涩。姜棠瘪嘴,极力压下那抹要涌出眼眶的怪异:“你干嘛凶我。。。。。。,好好说,我又不是不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