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可别骗我,你李姐我也不是没有见过大场面的人,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害怕的。”
经纪人李姐依然在空气中四处张望,似乎心里认定师兄在这里。
“病人家属。”
“这。”
“这。”
我和经纪人李姐瞬间回神,都举着手跑过去。
“你们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医生例行公事的询问。
“我是他经纪人,这位,这位是他的未婚妻。”
经纪人李姐把我揽进怀里,向医生介绍到。
正在我不解的时候,身后一处传来的快门声给了我答案。
明星的世界里还真是有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啊,明明人都已经这样子了,可是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是有人扛着沉重又昂贵的摄像偷拍别人的悲痛。
胡岑云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一会转到普通病房里,之后24小时的观察期对病人十分重要。”
医生叮嘱后离开,经纪人李姐也从刚才的恐慌中缓过劲来,回头看了一眼拐角处的狗仔低声说道,“一会儿海鑫出来你可别只管哭,回头上头条的照片丑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我听到此话十分震惊,比起方才小鬼跳我身上的时候好不了多少,一个是对于道德底线的震惊,一个是纯粹的惊恐。
“呦呦,你跟你姐说实话,你刚才是不是看见脏东西了?”
经纪人李姐还是没忘记刚才我在那里手舞足蹈的样子啊。
“算是吧。”
师兄被推了出来,转到病房里修养,我看着躺在病床上还昏迷不醒的师兄,迟疑了很久才敢上前握住他的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我感受到的不只是悲伤,还有死心裂肺的痛,连正常的呼吸都需要努力。
至于那个白色棒球帽的女记者,这个仇怎么也要记在她身上,等到狐狸仙回来我第一个找的就是她,害了人还想要过平静的生活,做梦!
师兄的手指动了一下,眼睛缓缓的睁开,“呦呦。”
我握住他的手被反握住,虽然力气不大,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
“海鑫,你醒了啊。”
经纪人李姐从一旁的沙发上揉着眼睛走过来,我识趣的让开了位置,师兄的手指从我的手心划过。
我从病房里面出来,正好遇见一个抱着一束花还带着黑色墨镜的红衣女子,正身姿妙曼的一步一摇的往这里走来。
“三奶奶?”
她不确定的拉下眼镜,仔细确认了一遍。
“岑云?”
她叫我三奶奶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太对,拉下眼镜我才认出来,原来是狐狸仙的那个小辈,但是她不是住在酒家寨里的井里吗?
“胡三爷不会也在吧。”
她说完轻嗅了一下,“还好,我就说我没在楼里感受到他的气息啊。”
“三奶奶你在这里干嘛呢?”
岑云熟络的凑过来八卦的问道。
“我师兄住院了,还有,别叫我三奶奶,叫我呦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