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觉道,“听我说下去呗”
“行”
若雨一脸不快地喝了口咖啡。
“幸运的是,小叹有我看着。”
封不觉接道,“在高中的第一年里,我除了平定一年级的不良少年党派之争、在学生会展内线、将校长室隔壁的杂物室改建成推理部的社团活动室、把教育局里的马仔逼得上吊以外也没有忘记关心我那位小儿。”
“你这么忙的话还是忘掉吧”
若雨终于忍不住,又吐了个槽。
“在我的暗中保护下,他至少躲掉了三次梅毒、六次仙人跳、十五次喜当爹。”
觉哥继续道。
若雨冷汗都下来了“你真是辛苦了啊”
“没事,我的朋友不多,这是应该的。”
封不觉将杯中剩余的咖啡喝完,再道,“然而,正因如此,我树敌众多到高二时,那帮碧池此处觉哥爆了个粗口,请自行领会英语原词联合起来想了个损招,在学校中散布我是同性恋的传闻。”
“噗”
若雨一口咖啡喷了出来,她赶紧用纸巾捂住嘴,才没有失态。
其实听到这里,误会便已然解开了,若雨的神情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哼真是太天真了。”
封不觉一挑眉毛,“对于这种下三路的手段,我早已准备好了对策。谣言出现的当天,我就翻出了我的女友候选名单”
“喂”
若雨少有的瞪大了眼睛,轻喝一声,“那是什么东西”
“那只是我在做调查工作时,闲着无聊归纳分类的一张表格而已。”
封不觉平静地回道,“我还有朋友候选名单,马仔候选名单,必要时可以杀掉的同学名单和万一现自己是同性恋时的基友候选名单等等”
他顿了一下,“哦,对了,我还有一份叫做万一和女友有了孩子又不得不生下来的话就取个名字吧的取名单,记录了和她们每个人的儿子和女儿分别应该叫”
哗
若雨杯中剩下的小半杯咖啡,被她顺手泼到了觉哥的脸上。
“虽然我知道你的行为单纯是一种怪咖的表现而已”
若雨放下杯子时道,“但客观来看,我觉得你应该被人泼这么一次。”
对此,觉哥确是没有生气,他从容地用手抹了把脸,然后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慢擦拭起来“简而言之呢我将那份名单过滤了一下,挑了个合适的”
他竟若无其事地说了下去,“第二天就直接去找她,问她肯不肯和我交往,结果就成功了。”
“诶”
若雨转过头,斜视着觉哥,“我看人家条件挺不错的,怎么就答应你了呢”
“乍看之下,我也还不错吧。”
封不觉边擦脸边道,“但对我有所了解之后,一百个人里有九十几个会被吓跑。而剩下的寥寥几个,或许会成为我的朋友。”
“那后来你们是怎么分开的”
若雨又问道,“因为高三的学业还是毕业了以后很自然就”
“也没有什么分开不分开的,本来就没怎么在一起过。”
封不觉回道,“最初的几个礼拜,陪她出去看了几次电影半个月的伙食费瞬间消失在了漆黑的电影院中,让我郁闷不已后来等谣言平息,我就不怎么理她了。”
他说着,又拆了一包纸巾,“如果说正式分手的话应该是在半年后吧,她对我那种爱理不理的态度忍无可忍了,想让我明确地摆句话出来,于是我就说我爱你这种话,男人一辈子只说一次,在你要死的时候我会说的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吧。”
若雨接道。
“对,就没有然后了。”
觉哥摊开双手笑了笑。
“哈”
若雨轻舒一口气,“真是个令人悲伤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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