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略有些吃力地跪着,咚咚咚磕响头。
“我是巡捕,查案追凶是我分内差事,你不必跪,更不必磕头。”
李云昭目光如炬:“青玉,你被打晕后,就一直昏睡不醒?没听到任何动静?”
“是!”
青玉眼睛通红,声音沙哑:“我一直昏睡不醒。”
不对劲。
李云昭目中闪过寒光。冯五娘子身上有多处伤痕,绝不是一时半刻。冯五娘子在死前也有激烈的挣扎,声响定然不小。青玉被打晕没听见,另两个丫鬟呢?难道也没听见?还有那个做杂活的妇人呢?
这个“凶手”
,应该不止一人。或者说,“凶手”
一定有帮手。
李云昭思虑片刻,换了个问题:“她们几个也没听到动静?”
“她们都昏睡了一夜。”
青玉苍白着脸低声道:“今日凌晨,奴婢现五娘子尸时,她们三个都还没醒。奴婢问她们,她们也说不清为什么。”
“她们被吹了迷药。”
李云昭淡淡道:“江湖中最厉害的迷药,能让人无声无息中昏睡十二个时辰。”
青玉面色愈白了,眼泪不停往外涌:“五娘子聪慧可人,善解人意,与人为善,对奴婢们都很好。到底是谁要这样害她!”
“这就得问你了。”
“可奴婢昨夜被打昏了,什么都不知道……”
“你想一想,你家五娘子和哪个男子结过仇?”
“没有。”
青玉脱口而出:“我家娘子几乎不和外男接触。”
这句话,说得实在太快了。
就像是练过了十次百次千次,熟稔至极。更像是在掩饰什么。
李云昭看着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