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赏下的独一份,医女学堂上人人都想要。
秦语盈小幅度颔,眼里有些羡慕,不过她们这些医女去给正院的姐姐们看疾都是轮着来的,一想到很快就轮到自己了,她心里也有些雀跃,也有些期待。
府里的膳食每日都有糕点,这样的糕点她们还未用过,应该是府里伙夫新制的,带着淡淡地莲子香,两人觉得新奇,你一块我一块,很快就将糕点全部食完了。
“沫姐姐都可以跟着教习在外头诊治了,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跟着教习出去。”
“萱姐姐近日进步可多了,不是也得了教习们的夸奖吗,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随着教习出府了。”
秦语莹安慰道,她看着几个月来圆润了不少的的秦如萱,眼里笑意盈盈,迎着友人不解的目光,秦语盈像小时候一般,抱住了面前的如萱姐姐。
“萱姐姐,方才任教习说的你没有听到,我都记在了本子上,待会儿你拿去看看,也都记下来……”
方才去了正院,的确错过了任教习的课,秦如萱神色认真,很快就对着本子抄写了起来。
午后有休憩的时候,秦语盈躺在床榻上,边看着萱姐姐抄写,边想着这几月攒下的银钱,眼眸却还是缓缓地阖了起来,睡意朦胧间,将自己卖掉的父母又再次浮现眼前……
正院里
春彩紧紧抿着唇,脸颊一片绯红,她舌头上还涂着药,说不出话,只抿着嘴,不好意思地垂着脸。
“以后吃月饼,不可以一日吃这么多,而且最好还是伴着茶水一起喝。”
阮秋韵温声叮嘱。
春彩说不出话,只红着脸一个劲地点头,表示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食这么多了,阮秋韵眼里染上浅浅的笑意,眉目一片柔和。
第68章
自户部右侍郎刘岱出事后,大周朝堂上的气氛就变得更加诡异了起来,户部尚书驭下不严,被罚俸半年,闭门思过半月。
户部右侍郎位置空下来不久,在众人虎视眈眈之际,又被一平调回盛京的地方官员顶上,户部上下一干司巡主事也尽数被换下。
新上任的户部右侍郎是何等人物,一众朝臣知之不多,可他们心里却清楚,经此一事后,继盛京禁军被夺,如今户部上下也已经尽在平北王手中了。
封王加九锡,禁军军权,户部铸币权,这下一步……心思活络的朝臣心底一寒,竟有些不敢再想。
后宫,佛堂。
太皇太后信佛,先帝孝顺母后,特意从宫外引入了一尊菩萨像,置于长生殿的侧殿。
侧殿旁,檀香袅袅,衣着素净的老妇立于佛像前,转动着手里的佛珠,嘴唇不断颤抖,嘴里念念有词地念着经文。
宣平公佝偻着身子,立于一侧,并没有打断太皇太后嘴里不断念着的经文,可无论是脸上欲言又止的神色,还是额间不断冒出的细汗,都透露着起伏不定的心绪。
“没有寻到人?”
宣平公如释重负,立即回道,“启禀太皇太后,派人寻了几日,并没有寻到。”
太皇太后眼睛依旧闭着,对于宣平公的话并无异色,只是手里转动的佛珠停了一瞬。
“刘岱的尸身,家里可有收敛?”
宣平公面色犹豫,却还是道,“侄儿被下的是斩立决,尸后来的确被府里收敛了。”
“确是刘岱无疑?”
“斩后,侄儿的尸身立即被差役送至了乱葬岗,待尸身被接回后,头颅已经被野狼啃食得面目全非。”
太皇太后倏地睁开双眼,转过身,看向一侧的胞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