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珈洛。”
越时序盯着她,笑着道:“你今天嘴巴上抹蜂蜜了?说话这么甜?”
“有吗?”
邱珈洛反问,下一秒又补充道:“大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怎么?”
越时序挑眉,“我又是那个墨啊?”
“不是。”
邱珈洛摇摇头,“这次你是朱。”
“啧。”
越时序无语,这怎么听着像骂人的。
饭后,越时序将盘子收进厨房,出来时见邱珈洛坐在地上,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
越时序轻叹一声,从沙发上拿起抱枕走过去,“怎么坐地上?”
“用抱枕垫一下。”
说着他把抱枕递给邱珈洛。
“不用,抱枕会脏。”
邱珈洛拒绝。
“什么不用。”
越时序直接走到邱珈洛身后将人抱到抱枕上,“地面上凉。”
“哦。”
邱珈洛弯了弯眉眼,朝着越时序招了招手,“你也坐过来。”
“邱珈洛,你是不是醉了?”
越时序眼底闪过担忧。
邱珈洛无声瞥了他一样,一副像是“看傻子”
表情。
隔了几秒才回道:“我们喝的是红酒又不是白酒。”
越时序见状笑了笑,而后拿起一个抱枕和邱珈洛并排坐下。
“你刚刚再看什么?”
越时序问邱珈洛。
“赏月啊。”
邱珈洛指着夜空中的半轮明月,“你说那是上弦月还是下弦月呢?”
“上弦月吧。”
越时序说:“月亮的弦朝向西方。”
“确实是这样。”
邱珈洛记得自己小时候好像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只是后来很少用到记忆也有些模糊了。
“越时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