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啊。”
对方挑衅地一步步逼近。
街道上车流并未注意到巷内的动静,空气像被压缩了一般紧绷。林初夏的脑海飞快转动,她知道硬拼没用,这帮人明显是有目的而来。
“你不是想找林建民麻烦吗?”
她忽然开口,声音微抬,目光盯着阿邢,“那你找我干什么?”
阿邢停下脚步,狭长的眼睛闪过一丝警觉。
“有意思。”
他咂咂嘴,“我还以为你会哭会叫,结果挺硬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初夏紧紧拉着舒清梨,后者的手指冰凉,已被吓得说不出话。
“放你们一马也不是不行。”
阿邢慢吞吞地说,“看在你爸是条汉子的份上,把裤子脱了,跪下来道个歉,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林初夏听见那句“把裤子脱了”
,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她知道,对这种人任何讲理都是徒劳。他们不是来谈条件的,是来羞辱的。
“你们别太过分。”
她低声道,嗓音干涩却极稳,“她什么都没做,放她走。”
“哟,护得还挺紧。”
火鸡头笑得轻佻,“要不一起?你们俩一个冰一个蜜,刚好凑一对。哥几个今儿就开开荤。”
话没说完,林初夏抬起膝盖,猛地朝逼得最近那人的裆部一顶!
对方猝不及防,被击中要害,疼得跪倒在地,“嗷”
地一声惨叫。
但剩下的人已经冲了上来。
她反应极快,立刻转身将舒清梨往小巷深处推:“快跑!”
可她才跑出几步,就听身后一声撕裂般的“嘶啦”
——是风衣的后摆被猛地扯住!
接着是冰冷的指节死死扣住她手臂,一下把她拽了回来。
“妈的,挺烈!”
混混抓住她,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林初夏被打得踉跄两步,嘴角瞬间浮出血色。可她只是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林初夏的手腕被死死钳住,指节泛白。
风衣已被混混撕开大半,露出她里面那件贴身白色针织衫。
那件衣物原本就柔软贴肤,此刻因挣扎而紧紧绷在她身上,勾勒出胸口曲线与腰线轮廓,连那微颤的锁骨与胸前的起伏都被无限放大。
“还真是极品……”
一个混混低笑着凑近她的耳侧,鼻息喷在她颈窝,“你这皮肤,啧,比小姑娘嫩多了。”
“放、放开我!”
林初夏声线因惊惧而发紧,却依旧咬牙死撑。
“你喊啊,”
另一个混混从侧后揽住她的肩,胯部故意往她身后贴了贴,“喊得越大声,我们哥几个越兴奋。”
“别碰她!”
舒清梨扑过来,试图用身子挡在林初夏前方,却被一把推开,跌坐在地,膝盖磕在硬水泥上,裙摆翻起,露出白皙的大腿。
“一个也别想跑。”
那人咧嘴笑,抓住她脚踝往回拖,“这条腿手感不错,光是抱着睡觉就值了。”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