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繼續漫畫的放出,不過是為了再度加深觀測者的影響力。
其次也是為了告訴三次元的人,還在繼續的漫畫就等同於那個世界還在繼續的未來。
只是漫畫總有完結的一天,而未來卻絕不會因為漫畫的停止走向徹底終結。
這才是一個正常的世界合該具備的成長性。
「第一話已經結束了,桃花源的企劃也隨意被絕對的實力被撕成碎片。之後又該做什麼?這個世界的未來,總不能在三次元萬重篇的第一話結束後,就被畫上真正的句號……」
「當然——」
系統空間裡的對話還在繼續。
「不過你以為什麼是悲劇呢?」
「悲劇,悲慘或災禍性的結局。」
「我從未想過把這個世界引導向悲劇的結局,但我也從來沒覺得,賀景同真能脫離悲劇這一結局。」
作者景在從絕對創作者的角度評價一切東西的時候,總能從他的臉上看到神性的一面。因為脫離了人性的感官,也因為絕對的理性,這樣狀態的他,反而帶有些濃厚欺騙和蠱惑的意味。
「你不好奇嗎?和觀察者相遇的時候,賀景同在想些什麼……」
「第一次反抗命運成功的時候,沒有救下姜南的時候,終於確定世界是虛假的時候,選擇切分自己的時候……」
「世界永遠都是片面的,但即便只是片面,也仍有能在三次元面前展現的空間。同樣的,也有很多很多,能展現在同伴的身邊。」
絕對理智也是會存在邏輯打架狀態的,但無論互相爭執的內核再怎樣混亂,也改變不了其根源仍然在作者景掌握之下的事實。
「賀景同所做的一切都會如他所願般不為人所知,但他所做的一切,卻並不會如我所願般始終沉默。
「我是絕對理性,我也正因為是絕對理性,所以仍然會去猜想並且檢驗,能否有讓悲劇轉換為真實結局的可能性。
「你要做什麼?異靈賀景同眯起了眼睛。
「利用系統空間的一切記錄,給這個已經被改變的世界裡的賀景同曾經的同伴,播放另外一條已經被斬落的命運線。
「而如果一定要有什麼簡略說法的話,觀影體大概就是最好的說辭。
千帆過後,如果就只是簡簡單單地標上了end的,那這個世界仍然逃脫不了漫畫的限制。
未來應該是省略號,破折號,感嘆號,無論是哪種,都不應該是徹徹底底的句點。
「你見過,我也見過,我們都見過,那些人曾在無數次的嘗試去拉住你。作者景指的是異靈賀景同在被當成賀景同另一狀態的時期。
「但我們又誰都清楚,沒人能拉住你。只要那個目的還沒有成真,那未來就只會在賀景同的控制之下走向唯一。
「而在那個目的已經成真的當下,那我們反而可以去進行另外一種假想。
「有沒有人,能在世界已經升格後的未來里,去拉回賀景同……
「但那是做不到的。異靈賀景同卻輕易指出了事實,「我們是已經既定的結果,即便從結果扭轉因緣,扭轉的也只會是別人,而不是我們自己。
「只要世界從虛假走向真實,那就註定一切都無法形成閉環。
否則異靈回到的未來就不會是真實世界的未來,而是漫畫的最初。
異靈賀景同用平和的語氣陳述道:「未來,已經不會再有賀景同這個人存在了。
「即便我們三個融合,這個結果也仍然不會改變。時間是線性的,時間是一直往前走的,就像是一團綿線,最初的線頭就只是系統找上了賀景同,而最後的線尾,也只會因為世界真實後不復存在。
比如樂和被拯救的現在所延伸出的未來——
再過三年,賀景同的母親即便再次孕育,所懷上的那個孩子也不會是賀景同。
更誇張點甚至可能是,賀景同的母親也根本不會仍在這一時期孕育……
命運的開頭是賀景同,於是他在這條如同棉線一般的命運長河中,只會往前流動。
異靈賀景同不覺得作者景會不清楚這一點。
認真來說,具備絕對理性的作者景,也只會更加明白這一點才對。
「這也是為什麼你始終認定,悲劇就是唯一結局吧。
作者景痛快地點頭承認了:「確實是這樣,但是我所具備的名號除了絕對理性之外,也同樣被賦予了作者二字。
作者景強調著:「具備這樣名頭的存在,擁有天馬行空的想像力,也普遍到像是常識一樣。
「讓想像化為現實就是作者。
賀景同一直都在做這樣的事,並且已經成功。
「理性並不能阻止想像力的延伸,理性也沒法覆蓋可能性的衍生。作者景用平和的語氣將一切娓娓道來。
「而選擇嘗試,就算最後仍然失敗,那也沒關係。因為那在萬重篇的結束之時,世界依然不會被畫上句號。
作者景眉眼帶笑地說著:
「那只會是,仍然象徵著一切還未終止的破折。!
第183章觀影1
【「各位好,最近實在無糧可吃,然後被人推薦了《異靈》這個漫畫。推薦的人說,喜歡這個故事的人會很喜歡,討厭的可能也會很討厭,所以我打算以身試毒,前來觀看。」
「怎麼樣?各位沒看過的和看過的,有沒有興和我一起再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