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異靈根本就不是人類。
靈師的存在在歷史中早有痕跡,會因為殺死異靈而慚愧的人,早就在歷史的教育,和引導之下,消失不見。
可就算是祁學一也知道,當時殺死姜南是唯一的選擇,否則那間商場,只會死去太多人。
一切閉環。
就連賀景同的不正常,也成為了迫不得已的理所當然。
「我有想過我能做些什麼,但我又總覺得,對外表現出正常模樣的賀景同,即便有著心理醫師評測出來的那些問題,他也依然有著準確向前的目標。」簡紫芮回憶起和賀景同相處的時候。
後者身上從來都沒有迷茫。
儘管他的異常,在此時那麼明顯。
明顯到心理醫生在做完評測後說:「如果可以,希望你們能把你們的那位同學帶來。除了心理干預之外,他或許還需要一定的藥物治療。」
「一個就連瘋狂,都不敢真正瘋了的人。」簡紫芮喃喃自語,但本就不大的辦公室里,卻足夠另外兩個男人將這句話聽清。
沒有誰比從安來的角度能看得更清。
預言,是穩住賀景同不真正陷入瘋狂的必須項,但同樣也是將他逼至懸崖的邊緣之物。如果賀景同出了事那又有誰能限制住傅澤荀?
而且也許賀景同的瘋狂里一直都有著他們這些同伴的自以為是的關懷影響。
就像是祁學一之前推測出來的崔桐和傅澤荀所謂的成年人默契。
那個時候賀景同在想些什麼呢?
他會不會再想如果自己剛好在那時死去並促使著成為崔桐殺死傅澤荀的契機是不是今後可能會出現的一切危機就都不會再現。
而他又會不會去想假如那時的自己真的死去崔桐在進攻傅澤荀的過程中又是否會變成同歸於盡的結局。
好像不管怎麼選不管走向哪條路賀景同都沒有辦法得到好的結局。
想說瘋狂地想要把預言告訴祁學一和簡紫芮。
但靈師的偏向特徵覺醒得千奇百怪誰又能保證沒有如同測謊儀一般的能力呢。
說出去只不過是緩解了自己的壓力卻又自以為是的將賀景同放在了更加危險的位置上。
就連所謂的希望賀景同給談冬一個自己抉擇命運的機會又何嘗不是他安來認為賀景同的舉動屬於「不正確」也就是所謂的錯誤。
「我們回去了。」
祁學一勉強勾了勾嘴角最後和簡紫芮並肩離開。
宿舍樓分別之際簡紫芮給了祁學一幾個讓他轉交給賀景同的糖分加量了的養生丸子。
此次外出祁學一同樣給賀景同帶了一份食物一份很多好評卻並不甜膩的蛋糕。
祁學一看不出來賀景同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和其他同學一樣他所能觀測到的就只是賀景同喜歡戰鬥。
但是見鬼誰他媽會喜歡戰鬥?
不斷戰鬥不過就只是壓榨自己讓自己快變強的異常捷徑而已。
祁學一敲響房門時看到的就是已經換上了睡衣的賀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