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外头的叫骂声她都听见了,不止听见了婆婆的刻薄,也听见了她因为不喜孙女,而污蔑济世堂偷换孩子。
她只觉得荒唐,人家好心救了她们母子三人,甚至未提银钱分毫,婆婆那个人怎么好意思说出那种话的?
不过她就是那种人,说出那种无理取闹的话也不足为奇。
即便现在济世堂的人将她们赶出去,也挑不出错来。
宁瑶摇摇头:“不妨事,我将她捆起来了,嘴也堵上了,大家都能安静点,你不会怪我吧?”
产妇连忙道:“不会不会,您就是我和孩子的大恩人,我们怎么会怪您呢?您不怪罪我们就已经让人惶恐了。”
宁瑶笑着道:“谁说不怪?”
产妇一滞,面上虽有苦涩,但也了然。
“外头那泼妇我当然要怪,敢指着我鼻子如此叫骂的,她是第一人。”
产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更多的是羞的。
“姑娘,对不住……”
“道歉的话用不着你来,我且问你,家住何处?家里还有何人?你夫君呢?”
产妇一五一十的答道:“小妇人田王氏,家住城西下头的田家村,家里除了婆婆还有公公和夫君,大哥大嫂,二哥二嫂……”
“停停停,既然有夫君,那我就差人去带个信,让他来这里伺候你坐月子。”
“至于药钱,就让你家里头的人用采摘的草药抵了,你看如何?”
田王氏大惊失色,让夫君伺候她坐月子?
这怎么可能?
先不说自己愿不愿意,家里的公婆以及兄嫂都能打死她。
宁瑶挑眉:“怎么,你不愿意?”
“小妇人自然是愿意的,草药跟您的救命之恩比起来,算不上什么。可家里的情况您方才也听见了,坐月子不可能,要他们拿银子更不可能,夫君伺候我?那更不可能了。”
田王氏咬了咬牙,厚着脸皮说道:“姑娘,这银子能否先欠着?我只住三天,三天以后将孩子送回家,我再想办法还银子?”
宁瑶摇摇头,叹了口气:“三天不成,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还没感觉到不一样的地方吗?”
田王氏呆呆的说道:“可是有什么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