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厉长柯的心头顿时咯噔了一下。
他仔细的看向正在看热闹的曲熳熳。
却见小小的人儿靠在大人的肩头,低头剥开了一块糖。
随后她将糖放进嘴里,略嚼了两口,当即露出了满足的甜笑。
她又捏着糖纸摊开了看了又看,似乎很喜欢糖纸的花色。
将其仔细折了折后才放回了自己衣兜里。
她吃了糖后笑的没心没肺的模样,还有对糖纸的喜爱似乎也不像是大人该有的样子。
厉长柯并不知道,曲熳熳为了保护自己的牙齿,很少吃糖。
偏偏她又爱甜食,每一次吃糖时都很开心。
而且这个年代的糖纸也很有特色,她喜欢收集糖纸。
厉长柯看的皱起了眉头,不由得又迷惑起来:
难道自己判断错了?曲熳熳就是个普通的小女孩?
恰在此时,林弘先开了口:“诸位,今天把大伙都叫来,就是要大伙做个见证。”
他放下箱子,随手拍了拍才继续道:“乡亲们都知道,我们林家祖上是富过的。”
“最阔绰的时候,林庄附近几个村庄的田地都是林家的,林家是大地主。”
“我本人在解放前,家里就有条件请先生,送我去省城读书。”
“因而到现在解放几十年了,还有人猜测,总以为我手里留下了不少好东西。”
“甚至以为拿了那些东西,就能大富大贵。”
“尤其是我侄子邵礼,这几年三天两头的上门提醒我。说他是家里下一辈唯一的男丁,祖上留下的东西,都该给他。”
“邵礼说的对。”
当即就有位白老人开口:“祖产当然要传给男丁,将来才不至于散了去。”
“弘先你没有儿子,邵礼按规矩就该继承那些东西。”
“说的对。”
林弘先沉着脸看了那人一眼。
随即打开了箱子,开始往外掏东西。
他先是掏出了一把硕大的算盘,一块破砚台,
瞅了眼又放了回去。
紧接着是几本破破烂烂的线装书。
看封面都烂了,露出来的内容似乎是黄历。
中间还弄出了几声类似铜钱的响声,随后翻出了几本证件。
“都在这里了。”
林弘先拿着那几本证件开始介绍:“这是当初土改时,村里给开的土地证和宅基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