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在秦亦年张嘴即将咬他脖子的时候,他开了口,嗓音微微有些带着醉意的飘:“没有!他们罪有应得,我喜欢你呢,才不会觉得你冷血。”
秦亦年这才闭上嘴勾了勾唇,埋头吻住他雪白的脖颈,肖燃闷哼一声,脑袋微微后仰,因为装扮此刻的他看起来又欲又矜贵。
秦亦年拿开了挡着他眼睛的手一路滑到脖子处轻轻捏着他的喉结,他觉得痒得很,没忍住说了句痒,瑟缩的躲了一下。
男人停下了吻他的动作,松开了他,肖燃没了禁锢,懵了一下接着转过身主动靠在秦亦年身上蹭了蹭。
“那秦汐悦呢?她是始作俑者吧。”
肖燃抬眸露出湿漉漉的眼睛,秦亦年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什么也没说。
肖燃垂下眸子半晌松开秦亦年,转身看向被绑着的秦琮和秦木,背对着秦亦年时,他眼底的醉意被掩盖得干干净净。
他转头看到一旁桌子上有鞭子,他冲两人勾唇一笑:“阿年,我看他们好像还想像视频里那样被n,你不满足他们吗?”
他早就不善良了,看着他们,他就能想起自己狼狈的样子被人看到,也许至今还有谁在背后说他什么呢。
秦亦年虽然沉默了一下但还是笑着让人把他们带走了,肖燃看着他们被带走时求饶的样子,一时恍了神。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他总觉得自己变了,但究竟哪里变了……
直到秦亦年抱着他把他按在沙发上,他才回神眨了眨眸子抬起双手捧着秦亦年的脸颊,不让对方动。
秦亦年捏了捏他的腰笑着开口:“怎么了?”
此刻他眼底重新涌上醉意,抿了抿唇纠结了一下说:“你没有觉得我跟以前不一样了吗?”
话落,男人皱了皱眉看着他半晌才松开眉头道:“现在这样不好吗?以前性格软得要死,一点也不像你哥。”
此话一出,肖燃愣住了,有些懵懵的眼眸里涌上一股淡淡的悲伤,醉了的他格外不会控制情绪,眼眶里的眼泪忽然就打着转模糊了视线。
秦亦年看着莫名落泪的他愣了半秒,很疑惑:“你哭什么?”
男人丝毫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伤人的话。
他松开了捧着秦亦年脸颊的手,擦了擦眼泪,唇瓣一直紧紧闭着颤抖着,但是从喉间溢出的呜咽声衬得他十分可怜。
男人看着他这样一下子心里涌上一股烦躁,抬手起擦掉他脸上的眼泪沉声道:“不许哭。”
他看着对方有些沉的脸色小心的点点头,努力压抑着心里的难过,抬手搂住秦亦年的脖子,讨好似的吻了上去。
他的舌尖透着淡淡的酒香,被这样娇娇软软还挂着眼泪的人亲,是个男的都忍不住。
于是房间内,电视上的惨叫声和他娇气的哭喘声此起彼伏。
宴会早就结束了,只留下了几个跟秦亦年关系好的,轮船开到了公海。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皱了皱眉,抬头就看到秦亦年的睡颜,他感觉到自己被秦亦年抱着,不仅如此两人还是负距离。
他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忍着腰酸想一点点挪开,但是秦亦年抱得紧,而且秦亦年那地方因为他动了一下又变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