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产妇仍没有奶水,孩子放在邻居家喂养,因为没有婆婆,父子俩一点不懂,“给她做好吃的,鸡鸭鱼肉类煮汤喝,这样才能有奶水,必须想方设法吃点好的。”
说完后,又查看了产妇的乳房,告知要用温水擦洗乳头,保持清洁。
两人随后又去看了婴儿,这个朝鲜族奶奶很热情,见大夫来了,她爬上大炕把婴儿推到炕边,一阵说话声吵醒了婴儿,啊啊的哭起来,之琴现他眼角有眼屎,包被有尿湿味,她拿出硝酸银眼药水,滴进眼内一滴,然后又用生理盐水冲洗,用生理盐水棉球把眼四周及口鼻清理一番,打开包被,拿出湿尿布,仔细查看婴儿的外生殖器及四肢是否有畸形,然后又拿出听诊器听了一下心肺,最后又触摸腹部有否包块,全部检查完后,“都正常,挺好。”
小爸爸笑了,“得天天给他洗屁股,勤换尿布才行,别捂太多,千万别绑腿。”
两人离开孙家,去了刘桂华家,她没想到这个大夫真来了,她正在炕边掐豆角呢,见大夫进来了,连忙往一边推,“快坐,坐。”
“不用客气。”
两人一看炕上还有个孩子在睡觉,“这是最小的五岁了。”
“你总共生几个了?”
“我都生七个孩子啦,最大的一个是丫头,不到十天就抽风死了,后来连生六个儿子,最大的都二十多岁了,这又有了,我可盼生个丫头啦。”
“盼没用,只有生出来才知道。”
大家都笑了,刘大姐更是开怀大笑。“大姐一定是个性格开朗的人。”
“我好说好笑,你说怪不,怀这几个儿子时,我就爱吃酸的,老头子总给我摘青杏吃,别人酸牙帮子两个都吃不了,可我一吃就是半瓢,生的全是小子。这回怀上可大不一样,就是想吃辣的,没辣的不下饭,我就盼生个丫头,哈哈哈!”
她笑着看着之琴。
“那就查查吧。”
给她查完后,又仔细地听了胎心,放下听诊器,告诉她:“你怀的是双胎,得多吃点有营养的,胎儿育会更好。”
“啊?”
她楞住了,眼睛凝视着之琴,“双胎呀!”
“是双胎,没错。”
天刚黑,蚊子多起来了,两人把窗门全打开,在屋地上点上青蒿,一会儿功夫,烟便充满了全屋,约莫蚊子跑得差不多了,马上关上门窗,即使有蚊子也少多了,能睡个好觉。每到晚上两人便用此法驱蚊。
这天中午,大家都在食堂吃饭,茄子炖土豆,贴玉米面饼子,之琴刚咬了一口,贺梅见诊室没人就来到隔壁食堂,“周大夫,我妈又流血了,流得可多啦!”
之琴一听“马上去你家,给我留着。”
边嚼边说,跟贺梅走了。
到了贺家,她让贺梅马上去找大姑,然后用围巾把贺梅妈的腹部包紧,以免路上颠簸出血更多,带上必备的东西,拿好钱款,马上坐午后1:3o的汽车去县医院,挂产科急诊。
她撕下一页纸,用铅笔写了一张诊断:
一、完全性前置胎盘。
二、低置性前置胎盘。
请斟酌。
周之琴即日
贺母在大家的搀扶下来到汽车站,几个女儿都来送,之琴一直陪着扶着上了汽车,心才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