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斐斯特轻轻地“嗯”
了一声。
萧栗仿佛仅从这个鼻音里就洞悉了军雌的想法,低声说:“晚餐早就做好了,你一直没来,我担心凉了就全部放进了智能保温柜,现在等我一会儿?”
阿斐斯特有些心虚地仰头看他,“我跟你一起去吧。”
边说边准备起身。
不料萧栗一把把他按了回去,“不用,你在这里坐着就行。”
“只不过,我需要你额外帮个小忙。”
或许是视线昏暗,雄虫的嗓音中听起来带上了些莫名的兴奋。
阿斐斯特心头猛跳了一下,迟疑两秒后还是点了头,“好,怎么帮呢?”
这句话问完,就见雄虫变魔法一般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条状物展开,抖开后,拿在了手里。
雄虫低沉好听的声音贴着军雌的耳畔响起,“阿斐斯特少将,现在,我能用这根布条蒙住你的双眼吗?”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雄虫说话时,温热的嘴唇似有若无地蹭过阿斐斯特的耳垂,让他忍不住抖了一下,右半边身边也瞬间冒出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阿斐斯特听见了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他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随即点头同意:“……可以。”
“那太好了,谢谢你。”
萧栗顿时微笑起来,拿起那根黑色丝绒的加厚布条,缓声说,“请闭上眼睛。”
阿斐斯特深吸一口气,顺从地闭上了双眼。
柔软而厚实的布条盖住他的眼睛,随后一点一点收紧,最后停留在一个不松不紧刚刚好的状态。
萧栗将布巾沿着阿斐斯特圆润的脑袋围了一圈,随后打了一个漂亮且标准的蝴蝶结。
“紧吗?”
“……还好。”
“那就好,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把食物端过来。”
话说完,萧栗便借着微弱的光线转身离开了。
“好。”
鞋底摩擦地毯的轻微声音逐渐远去,阿斐斯特身体微微紧绷,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不得不说雄虫准备的布条当真厚实,饶是夜视能力很强的阿斐斯特现在也几乎看不见了。
视觉被强行剥夺后,脑中的想象就会变得丰富起来。
一如此刻,阿斐斯特便无法自控地回想起几分钟前自己和雄虫在玄关处接吻的画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