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别生气,大姐她不懂事。”
韩娘对上狗蛋担心的眼神,才感觉缓了过来,“幸好,阿娘还有你。”
南大哥的炸物生意做的特别好,很快就出现了效仿的。
炸物这东西没技术含量,被效仿了很正常,南大哥自己没当回事,可是效仿他的人却先把南大哥当成了敌人。
虽然邴温故都是县令了,但南大郎丝毫没有仗势欺人的想法。对方只要不主动找茬,南大郎都当看不见。
本来对方生意做的挺好的,可是这日就来了一个退货的客人。
“你家这炸物是不是坏了,怎么一股子豆味?”
客人质问道。
“这东西就是用豆油炸的,当然有豆味。”
小摊主解释道。
“你放屁!他家的就没有。”
客人指着南大郎,南大郎一脸无辜。
“不可能。”
小摊主不信。
“不信你可以买一份尝尝,他家的炸物若是有大豆味,你这一车我都买了。”
客人气道。
小摊主为了自证还真去南大郎这里买了一份,然后就怀疑人生了。
“为什么你的炸物没有大豆味,难道你用的不是大豆油?”
南大郎一见宣传自家大豆油的机会来了,便巴拉巴拉一顿讲开了。
“我家这大豆油榨油工艺跟别人家的不一样,炸出来的大豆油好吃,没有大豆那股味。你们买回去还能做炒菜,还能做炸物,最主要的便宜,只要二十五文钱一斤,比别人家便宜了快要十文钱了。”
南大郎不忘对摊主道:“若是你打算做炸物生意,我劝你最好去我家买大豆油,就是中街南家豆铺,二十五文一斤。”
摊主惊讶,“你家肯卖我大豆油,不怕我跟你抢生意?”
“不怕,不怕。”
实际上南大郎根本没想把炸物生意做多久,现在他可手握好几个铺子。哪有时间经营这么个小摊子,之所以一直在这握着,不过是为了宣传他家的大豆油罢了。
经过这一场宣传,大豆油的生意好了起来,确实有很多百姓去南家铺子里买油。甚至一些酒楼都同南家展开了合作,南家的生意蒸蒸日上。
邴温故晚上下值,南锦屏把榨油坊的收入念给他听。
邴温故摇头,“这些你负责就好,我衙门那头太忙了,实在忙不过来。”
南锦屏就收了账单。
“这都六月底了,眼瞅着要七月了,可是我看着这天似乎没有要下雨的意思,这可怎么办?”
南锦屏担忧道:“不会同钦天监占卜的那样,今年仍是个旱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