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建华一听这,马上就理解了,“原来是为了请教慕言同学啊?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他转头,低声嗔杜晓一句,“晚自习又不比上课,可以稍微灵活变通一点的嘛!”
转头又哄宋丽娜,“这样,主任给你特批,以后你可以去五班上自习,当然,前提是为了学习!”
“好。”
宋丽娜勉强提提嘴角,“谢谢主任。”
“好了好了,不委屈了,都是误会!”
潘建华翻了下表,“今晚自习也快结束了,就不要求你们返校了。明天起不许翘课了啊!”
“好”
几人齐齐应。
潘建华刚走,宋丽娜就秒变脸,冷冷盯着杜晓。
主任走后有一会儿,旁边心神不宁的杜晓才回神,察觉到包间里的排外氛围,意识到自己也该走。
“杜晓。”
她刚转身,就听到一个熟悉的、清且沉的声音唤她的名字,她心跳加快,既忐忑又惊喜,转回来。
便见夏慕言起身,低着头,没看过来,这架势多半是要移步同她说话。
“稍等。”
但夏慕言对面的展初桐也紧随其后起身,耷拉着眼皮看过来,“先和我谈谈吧。”
和夏慕言的谈话被展初桐截断,杜晓心一颤,又怕又烦,“我跟你有什么谈的。”
“嗯?”
展初桐微曲一膝,胯斜抵着桌边,懒散地站着,“你针对我朋友们的事,想就这么算了?”
“……”
“还是说,谈不了,是因为和我不是一个物种,听不懂人话?”
“…………”
杜晓这种温室长大、被护得紧的“好学生”
,最怕展初桐这种吊儿郎当的混子,一看这架势,有点站不住,往门板上倚了下。
她转眼去看夏慕言,想着同为“好学生”
,夏慕言那么善良的人,会不会为自己说句话。
却见本站着的夏慕言,已经坐下了。
头也没抬,继续写字,已然不关心杜晓死活的样子,好像决定全权将这事交给展初桐处理。
想到这里,杜晓心下情绪更复杂,她该转身就跑的,或认个怂保命,但想到夏慕言还在“歧途”
之上,她内心就又酸涩又委屈:
“夏慕言!我承认我在针对这群人!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可能记得住这群社会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