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江北舒忽然上前一步,他像变魔术一般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随后接着监控四角,将那包烟塞到了保安手上,随即凑过去对保安耳语道:“实不相瞒,我们是有点东西落在这老头这儿了。”
“那你可得表示表示。”
说着对方朝着江北舒搓了搓手指。
“行。”
受制于人,只能暂且同意。
一听有利可图,那保安当即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那敢情好,我在门口等你们,那老头睡得很死,你把拳头塞他屁眼儿里他都醒不过来。”
“行,外面就拜托你了。”
说着江北舒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而保安则干脆利落地打开了房门。
几人刚一进去满墙满壁五颜六色的油画棒涂鸦便以一种极致的冲击感压了下来,无数张着嘴的简笔画脸孔画满了雪白的墙壁,期间还夹杂着大量的线条和乱七八糟的鬼画符。
“这老头这么喜欢画画?”
江北舒朝着对门外的保安问了一嘴。
“鬼知道,疯子罢了。”
保安懒懒地回了一句。
正在江北舒和张灵烨在看墙壁上的壁画时,阿黛直接走到了那老头的身边,似乎是好久没有洗过澡了,对方全身上下都散着一股极端刺鼻的酸臭,并且耳朵后面,脖子的褶皱中都塞满了黑色的污垢。
阿黛做了几秒钟的心理建设,最后一咬牙,伸手掀开了老头的被子,随后顺着气味的源头摸进了他缝在里衣的口袋中,随后急从里面摸索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硬块,像是半颗药片,这就是灯油气味的源头。
【就是这个】阿黛将那半颗药片放到了两人面前。
【看着没什么异常】江北舒戳了戳阿黛手心的药片。
【这应该是从那种灯油的油渣里提炼出来的】张灵烨分析。
不过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呢?在场所有人都一头雾水,在病人身上找到这东西难不成这东西还能当作药吗?
【先留着吧,回去找专人看看。】张灵烨这么建议道。
正在此时,外头的保安又喊了一声:“你们还没拿好吗?”
江北舒随即对阿黛做了手势,示意他将这里所有的涂鸦都拍下来,他总觉得墙上的壁画似乎有什么地方让他感到十分违和。
随即他又对着张灵烨一摊手,见状张灵烨一脸诧异地看着对方【干嘛?】
【少爷,拿个值钱的东西出来。】
【啥?我现在身上最值钱的就是我这双鞋,穿了一年了,要我脱下来给他?】
江北舒随即上下打量了一下张灵烨,随即一指张灵烨的耳钉【就这个】
【得了吧,这东西给他,他乱搞回头触电死了算谁的?】
眼见着对面两人正在争执,阿黛忽然开始扯自己的领口,随后张灵烨就见他将自己的那枚玉佛拿了出来。
第118章咒语
【阿黛!】
然而阿黛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随后走到了门口边,他像逗猫一般将手中的玉佛晃了晃。
看到这玉佩的成色,门口的保安当即眼前一亮,随后他下意识伸手,然而阿黛却向后退了一步。
于是那保安立马扑了进来,也就这么一下他整个人一下子踏进了病房。而阿黛随即身子一扭,从保安身边闪过去,并砰一声关上了门。
一瞬间,形势颠倒,一对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