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姓钱吗?”
白灵灵连忙问。
“不是啊,那个人姓李是个外地人。”
女工继续道。
“你带我们进去,我给你五百。”
原本女工想拒绝,但听到张灵烨后面那句话立马就同意了:“好说好说,到时候别人问起,你们就说我是你俩的表姑,你们兄妹俩过来看我,这样成不?”
“行。”
有了女工的掩护,加上外头的混乱,两人几乎不费一点力气就进入了工厂的围墙。
“你们俩这帅哥美女的,来这里干什么?”
女工将二人带进来后随口问。
“我们进来找个人。”
白灵灵回答。
“找谁啊,这里的人我都熟悉!跟婶说是谁,我马上带你们去找!”
女工一边说着一边向两人推销起自己。
“我们找的人是个叫钱同的……”
白灵灵还没说完就见张灵烨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白到反光的人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不是说不来吗?张灵烨的信誉在阿黛这儿再次打了折扣。
两两相望,空气中只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你怎么在这儿!】张灵烨拄着拐两步走到阿黛面前质问他。
【我要找的东西也在这儿】阿黛淡定地回复。
一旁的大姐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那白脸小子也叫钱同?”
白灵灵看着张灵烨那炸毛的样子愣了半天:“啊,不是,他是我们认识的一个人,你刚才说的也是什么意思?”
“我们之前那个叫钱同的因为工伤死掉了。”
“死了?”
白灵灵惊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姐:“就不久前,听说他现在死的那个车间还经常出事吗,昨晚听说也差点出事,,我想起来了,他当时就在那儿啊!”
说着大姐手指随即指向一旁的阿黛。
事情起因的前因后果只有陈哲才知道全部,于是阿黛决定带他们去找他。昨晚生了两件大事,一件出了人命,一件差点出人命。
上午,同寝的工人们已经去岗位了,陈哲昨晚惊吓过度,这会儿直接起了高烧,以至于阿黛他们三人进来他都没有注意。
【就是这小子】张灵烨用手语问道。
阿黛点了点头,随即坐到了床边,他十分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对方额头的温度,随后便重新给陈哲换了块退热贴。
这自然的动作,看得一旁的张灵烨心口咕咚咕咚往外冒酸水,他上去挥开阿黛的手【他这是邪气入体导致的烧,你这样的有屁用!】
人体具有很强大的自净功能,像陈哲这样的小伙子哪怕真的邪气入体的,过个两天自己也就好了。但张灵烨此刻说不上是嫉妒心作祟还是别的什么腌的心情作祟,总之他就是看不惯阿黛这样照顾别人。
被推到一旁的阿黛原本只在一旁看着,但忽然只见他又闻到了那股怪异的草木味,这次这股味道更浓了,有些像迷迭香但莫名夹杂了一股酸溜溜的气味。
于是趁着张灵烨画符的时候,阿黛忽然打出手势【早上不要吃这么浓的醋,对胃不好】
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张灵烨只看见了吃醋他一瞬间就炸了,他腾一下直起身子咬牙切齿【谁吃醋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张灵烨这样举动将白灵灵和阿黛都下了一跳,尤其是白灵灵她震惊万分地看着张灵烨面红耳赤的模样:“怎么了?生什么了?”
“什么事都没有……”
张灵烨咬牙切齿,他快跳过这一尴尬的场景,因而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画好的黄符随后燃尽兑成符水给陈哲喂下。
果然澎湃的阳气入体之后就像高烧时吃下了退烧药,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陈哲的体温就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