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渡笑,“你是个很好的师尊。”
他又去拉柳予安的手,让对方把手心贴到自己心口,“你不用再拿身体来跟我做交换了,你一直误会了一件事,我的道心并不是为了得到你,而是想要守护你。”
这颗道心为守护而生。
而非占有。
“所以,只要我还对你有用,你肯让我继续保护你,这颗道心就永远不会碎。”
“哪怕……我不喜欢你?”
“嗯。”
玄渡说,“守护你而已,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不妨碍我守护你。你放心,等战争结束了,我自己会离开。”
他松开了柳予安的手。
柳予安指尖止不住地颤抖,他瞳孔微微闪烁,“本尊若是说喜欢你呢?”
“……你又骗人。”
玄渡却半个字都不肯信,“我说了,不管如何,我都会替你战到最后,你再拿自己做交易,我就真的生你气了。”
他说着,从床上翻身下来,迅穿上了外袍。
“往后你我以师徒相称即可,我不会再越界了。”
玄渡穿好衣服,看出这里不是他的寝房,便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师尊,弟子告退。”
他走了。
柳予安独自坐在床边,他捂着自己的心脏,有一种异样的感情正在蔓延。
不该是这样的……
他低下眼,在床边看见了拘魂锁。
这个玄渡拜入门派时,他为了管教玄渡,亲自给对方套上的枷锁。
玄渡到达渡劫期之后,早就能把这东西取下来了。
可他一直没有取。
直到今天,他死心了。
困住他十三年的拘魂锁被他自己取下来了。
“玄渡!”
柳予安望着拘魂锁,越心慌,站起身,冲着玄渡的背影喊,“本尊没有答应你的要求,婚约依然作数。”
“……别闹了。”
玄渡却满眼疲倦,连转身的心思都没有,“我不值得你拿自己身体来交换,我一个死物,本就因你而生,哪值得你垂怜?”
………
此次魔君现身,重伤逍遥门两名弟子。
柳予安从弟子那里了解到,魔君实力已经突破了渡劫期巅峰,最差也是半步成神的境界。
最重要的是,天道被蒙蔽,柳予安已经无法再窥探到更多的天命。
柳予安和玄渡决裂,两个人表面上还是相敬如宾,偶尔视线相对,都会快移开。
说得再好听,感情破裂也是事实。
柳予安不会让自己沉浸在儿女情长里,他强迫自己从这些异样的情绪里脱身,直接把玄渡当做空气处理。
而玄渡也如他自己所说那样,退回到普通弟子的身份上。
柳予安很快就现,玄渡偏爱一个人时是很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