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
清朗的男声从屋外传来,玄渡偏不走正门,从窗口翻进来,眉目俊朗,身姿飘逸。
“林阿宝,你好大的胆子,敢说我坏话?”
“大师兄!”
林阿宝瞬间怂了,“你不是走火入魔了吗?”
玄渡大刀金马地往那一坐,拿起个馒头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好了啊。”
他又蹙起眉头:“好难吃。”
李清凝人都看傻了,这可是道心破裂啊,怎么在玄渡嘴里就跟小感冒一样稀松平常?
她磕磕巴巴地问:“师兄,你,你已经完全没事了?”
玄渡都没正眼瞧她,翻箱倒柜地找荤食:“嗯。已经完全好了。”
他翻了半天,只没找到能吃的,又坐回来,估计是想火。但他又想到了昨晚小源说的话,只能忍住火气,抱怨道:“不是还有只鹅吗?什么时候吃?”
舍目啃到一半的馒头落地。
要哭了。
柳予安咳嗽一声:“玄渡,你别惦记人家的鹅。”
不让他偷,就明抢吗?
玄渡神色淡然,他坐没坐相,稍稍俯下身子,气势汹汹地质问林阿宝:“你刚刚在骂我?”
林阿宝哪里能想到前几日还奄奄一息的人,今天就活过来了,他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知道自己躲不掉了,直接跑到了柳予安身后:“师尊救我!”
柳予安很无奈,淡定喝茶:“你说他坏话被抓了,为师怎么救你?”
“师尊!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这可不归为师管。”
柳予安低下头笑,“背后嚼舌根可是要遭报应的。”
于是林阿宝挨了玄渡一脚,捂住屁股,还要对玄渡放狠话:“等小爷到了化神期,就来找你单挑!你居然敢踹我!”
玄渡冷笑:“等你化神期了,我早就成神了。”
“好了好了,大家别吵了。”
舍目又开始挥他和平鸽的本领了,笑盈盈地道:“师兄,你能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我们都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