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玄渡还没醒,柳予安起身道:“你在此地照料他,为师还有要事处理。”
舍目问:“您还回来吃晚饭吗?”
柳予安说:“要的。”
说罢离去,他推演一番,算出那清岗派一行人还没走远,化出真身,头戴斗笠,青衣素衫,腰间佩剑,身形轻盈。
正是夕阳落日时,黄昏将近。
清岗派一行人拖着华的尸体与两个重伤的弟子,死寂沉沉。
那二长老忧心不已,这一战不仅没能夺下逍遥门,还损失了一位长老,伤了两名内门弟子……
这可如何是好?
道路漫长崎岖,前方出现一抹人影,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二长老停下脚步,已经察觉到来者不善,问道:“敢问阁下何人?为何拦我等去路?”
柳予安向他们走近,残阳之下,斗笠后的面容模糊不清,冷冷清清的素白衣裳,一开口,声音也是玉落寒石般清冷:“打劫。”
二长老看不出他的底细,满头大汗:“您……要打劫?”
柳予安说道:“打劫,将值钱的东西留下。”
二长老问:“我若不留,您要如何?”
“那就留下命来。”
柳予安腰间长剑出鞘,此剑名浮屠,他前些日子在路边摊买的,花了他一两银子。
“你好大的口气,你可知我清岗派是本洲第一宗门,你竟敢抢劫我们!”
柳予安笑问:“那你可知我是谁?”
二长老骂道:“无名之辈,我岂会认得你!”
“那不就对了,你都不认识我,你还想找我寻仇?”
二长老愣住了。
现在不是自报家门互相放狠话的环节吗?
为什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啊喂!
柳予安道:“今日抢了你们,你们若要寻仇,就天涯海角地寻去吧,我等着你们。”
开小号就是爽!
干啥都不用负责。
“你”
二长老气急,唤出灵剑,“狂妄无知,竟敢挑衅清岗派!”
柳予安无意和他们多纠缠,用了个诀,无相剑化作细丝,将每个人的脖子都死死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