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渡默了一瞬,“谁伤的你?”
柳予安越听越不对劲,问:“你想替我报仇?”
玄渡点头。
“我都打不过,你打得过?”
玄渡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憋回去了,轻声问:“你来这里疗伤,这灵泉对你可有帮助?”
柳予安迟疑着说:“应该有些帮助。”
两个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柳予安满脑子都是把玄渡给打走,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小号曝光了。
玄渡却一直盯着他看,好一会,才问:“你以后还会来吗?”
柳予安说:“我来做什么?”
“我……你伤还没好,如果这灵泉对你有用,你可以再来。”
你这话说的,好像逍遥门是你的私有财产一样!
你要把灵泉借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问过我这个师尊了吗!问过逍遥门的师弟师妹了吗!
气煞我也!
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死狐狸!
柳予安不仅不领情,还有点生气:“这并非我的东西,一直霸占着,惹人不快。”
玄渡却悟出来另外的意思:“你若是喜欢,我就抢过来给你。”
柳予安心里正生闷气呢,没好气道:“我不要。”
“你不喜欢?”
玄渡又说,“我还有一物,你也许会喜欢。”
他伸出手,指尖冒出尖锐的狐爪,他用锋利的爪子割开了自己的心口。
没有流出来血,他的伤口处不断地冒出金色的液体。
柳予安看的目瞪口呆,这是做什么?
当他面自杀吗?
可玄渡面不改色,在自己心脏的地方取出来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
他的伤口又迅愈合,仿佛什么都没有生过。
这就是不死之身吗?
柳予安看得头皮麻,从心脏里取出来的东西,他可不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