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走的那天,雨下的很大。”
“妈妈她是从什么时候有的抑郁?”
“医生说时间已经很久了,可能得追溯到她还在霍家的时候。”
但不管是在霍家,还是在白家,好像都无人在意。何其可悲。
“我……”
白溪低头,将脸埋进臂弯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江也同样垂眸不语。
“……”
半晌,他喃喃出声:“我想写诗,写雨,写夜的相思,写你,却写不出。”
白江一愣:“什么?”
“这情诗那张卡片上的情诗。”
白溪轻声道:“是民国著名翻译家朱生豪先生写给他妻子的。”
“你知道是谁写给霍诗雨的吗?”
白江突然想起了霍诗雨遗物里的,除了自己找到的那张卡片,还有几根干瘪的树枝准确来说应当是一束花,经过这么多年的洗礼,花瓣早已凋零,只剩下干瘪的树枝了。
想到这里,白江突然沉默了许久,脸上的表情慢慢消失,望向白溪的眼神变得复杂难辨:“如果我没猜错……应当是唐夫人。”
“唐什么?”
白溪怔在了原地,“可是,可是……唐夫人不是omega吗?”
“别忘了,小姨她很可能喜欢的就不是a1pha。”
白江竖起两根指头:“根据我从二叔那了解到的,霍诗雨知道他喜欢a1pha,故以此来借二叔打掩护。”
“……所以你才退了唐家的婚事”
白江含糊道:“嗯……一部分是这个原因吧。”
“等等。”
白溪凝眉,突然反应了过来:“你刚刚说谁喜欢a1pha”
白江点点头:“二叔。”
“白镜谦”
“没错。”
白江说完意识到自己可能说漏了嘴,问:“我没告诉你吗?”
“……”
不好意思,没有呢。
白溪显然被这个重磅消息砸的有些晕,感觉自己世界观有些碎裂。他捂着额头道:“等下,omega不是只能跟a1pha在一起吗?而且,而且啊,a1pha和a1pha,或者omega和omega,那不是有违常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