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长得鲜艳有什么用,长肌肉不长脑子的花瓶,啧……】
【世界之子接触过他的遗蜕,变异出来的能力和外表都和他撞款式了呢,不过看起来比他聪明多了。】
【多亏他,我们才多一个好兄弟,可喜可贺。】
【嘘,别说这个,他会气疯的。】
【哈哈,别惹坏脾气的凯莱布。】
【喂,闭嘴,你们这些1oser!遗蜕都留不下的软蛋!我可听得到你们的话!那个盗版货怎么能跟我这种正版相比,单调无趣的粉色小东西,别把他跟我相提并论!】
【看吧。】
【保持风度,先生们。】
【这种争执是可笑粗鄙的。】
【少装腔作势,英国佬,你不是大法官。】
【文盲美国人。】
【一定要用人类的刻板印象互相攻击吗?】
【闭嘴你这个黑皮猴子。】
【TF,我是最火辣的拉美裔,你敢歧视我?】
【吵死了。】
【疯了吗你们。】
……
王虫对“友好和谐”
的眷属间这场隐秘的唇枪舌剑一无所知。
他沿着右边的通道往里走。
仅仅深入了四五米,两边高大植物墙壁的风格便骤然产生了迷幻的变化。
寻常的绿藤和史前野花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朵巨大夸张的热带食人花。
它们从地面一直开到头顶,将整条甬道装点成了一条诡异华美的死亡走廊。
每一朵食人花都足有王虫两个那么高。
花瓣层叠铺展,色彩斑斓艳丽到了嚣张的程度,边缘微微卷曲,在阳光下展现出丝绒般的质地。
粗略一数,这些巨大的花朵身上至少集合了五种色彩,偏偏这五种色彩融合得无比融洽。
浓烈而不俗艳,张扬而不粗糙,颇有夸张怪诞的艺术之美。
若这些花是真实存在,想必会散出诱惑力极其恐怖的甜香。
王虫动了动鼻子,明知闻不到什么气味,也长嗅了一口。
他能够想象得出那种味道。
一定是无比热烈,浓郁,带着让人头晕目眩的美味……
一定非常非常非常好吃。
吸溜。
小虫子吞了吞口水。
他大概知道面前的眷属是哪一只了,并且某种程度上来说,还很熟悉。
十有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