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凌收回心神,依然亲力亲为地扛起那个巨大的皮箱,唇角扬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我更加期待这趟旅程了!”
五所瑛斗期期艾艾地追在后面,目光始终胶着在乔凌肩上的箱子上。
即便再来一次,他也看不惯乔凌这样纤细的身形扛着如此沉重的行李:
“乔凌大人,让我来帮你吧,你不应该受这种粗活的苦。”
说着,他带着几分挑衅地看向晏靖淞:
“喂,你怎么能就这样袖手旁观?”
显然,一踏上故土,就给了五所瑛斗不小的底气。
乔凌觉得他对晏靖淞说话的语气不太尊重:“你就是这么对待帮助了你的长辈的吗?”
晏姓长辈觉得心口中了一箭。
被乖宝维护很好。
但……
好吧,面对十八岁的小崽子,他确实是叔叔级别了。
三十岁的成熟男人拉着一张帅脸。
五所瑛斗马上改了口:“对不起,晏先生。”
“这才乖嘛。”
乔凌拍拍皮箱:“这个箱子里装着很重要的东西,我要亲自扛,不用管我。”
“可是……”
“扛一个算什么,五个十个都可以。”
乔凌骄傲的掂了掂,语气轻快:“晏靖淞,你说是不是?”
晏总很捧场:“是,你最厉害。”
五所瑛斗的视线在皮箱上反复打量,最后只得讷讷点头。
重要的东西?
乔凌认为重要的会是什么?
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在他心中升起。
他不敢表露得太明显,连忙垂下眼皮,掩饰住眼中的探究。
。
五所之介竟然亲自前来接机,迎接他离家多日的叛逆小儿子。
当看见那列熟悉的黑色车队时,五所瑛斗尚且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然而,当父亲那威严的身影从为的轿车中迈出,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滞涩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