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五所瑛斗是朋友。”
小虫子好像能猜出为什么这个老头会有这样的反应。
老头现在的表情跟五所瑛斗深夜溜进酒店房间时,看到他的第一眼的样子很相似。
当时五所瑛斗是把他错认为了五所雅人。
这对父子在这种时刻颇为神似。
所以,五所雅人真的跟自己长得像么?
为什么一个父亲会对与儿子‘相似’的人流露出类似于恐惧震撼的神色?
这让乔凌对五所雅人又多了几分好奇。
一旁的五所瑛斗终于找回了声音,他上前半步:“……是的,父亲,乔凌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
五所瑛斗微微躬身,展现出难得的,近乎刻板的礼节。
他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道出:
“父亲,我在中国期间突急病,多亏乔凌和晏先生的悉心照料才能康复,这次我想邀请他们参加我的成人礼,以表谢意。”
他说得格外郑重,甚至微微躬身,难得的有礼貌。
五所之介的目光终于正式落在了幼子身上。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一向被他视为不成器的儿子,身上似乎生了某些微妙的变化。
他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
“原来如此……乔凌先生,欢迎你来到日本。”
五所之介的目光在晏淞和乔凌之间流转:“既然是犬子的恩人,自然该以贵宾之礼相待。”
该说不说,语气比之前要真挚多了。
他看着乔凌,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诸位远道而来,不如先到寒舍稍作休整,让老夫略尽地主之谊,今晚设了家宴,正好为各位接风洗尘。”
虽然他的中文标准得几乎没有口音,但过于正式的措辞还是让他的话听起来有种不自然的怪异。
晏靖淞从容应对:
“五所先生太客气了,我们此行在东京还有些其他安排,已经预定好了住处,成人礼的邀请我们很乐意接受,届时一定准时出席。”
“怎么好意思让贵客另寻住处?”
五所之介坚持道:“寒舍虽然简陋,但招待几位还是绰绰有余的。”
“好意我们心领了。”
晏靖淞微笑着,语气却不容置疑:“行程早已安排妥当,实在不便更改。”
乔凌听他们文绉绉的几番推拉,早已不耐,脚尖不自觉地转向另一方向。
小虫子不喜欢这一套!
这都是废话!
有这个叽里咕噜的功夫,他都已经坐上车吃上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