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答应是答应,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有些东西该瞒还是要瞒。
在小念为数不多的设定中就是这样的。
白辞年也当然知道,小念面上是答应了,背地里怎么做还是不能完全决定。
但他愿意相信曾经自己留下的每一句话,也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
这里的白辞年与小念在神识海中过了好几招,而一旁的宋沉枝也没闲着。
在看到归松了天道誓后,窗外的天气没生任何变化,又重新将残阵放在手中仔仔细细检查一遍,但还是没有现任何端倪。
可宋沉枝记得,在自己最初拿到这残阵时,经脉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随后便是师尊不同于平常的举措。
越想思路越乱,好像前路被迷雾笼罩住,模糊不清。
而一直带着他走出这重重障碍的师尊,这次却并没有帮他。
甚至宋沉枝都在怀疑,白辞年在中间不止一次转移,打乱了自己的思绪,将很多事都很自然的掩盖。
这种想法是不敬师长,更是愧对于师尊交给自己的信任。
但这种想法总是在内心深处生根芽,就和之前想要将师尊永远绑在自己身边的念想一样,挥之不去。
这种细微的转变让宋沉枝唾弃自己,却又放不下。
归松看了看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白辞年,又看了看一旁不知道已经将那残阵看了几遍的宋沉枝,叹了口气。
“你看不出来什么很正常,这本就是个残阵。”
“要是真的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那也得将这个阵法找齐。”
宋沉枝听后,眼睛都亮了。
“归松先生知道这残阵都分布在哪里吗?”
“并不,我之前只是见过全阵的模样,至于后来为何会变成残阵,以及残阵都在哪里我一概不知。”
归松摇了摇头,很坦然的答道。
“以上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能誓。”
宋沉枝指尖摩挲着那残阵,却再也体会不到当初被刺经脉的感觉。
“那归松先生还记得这阵法,就说明还记得这图案吧。。。。。”
“能试着画出来这阵法大概的图案吗?”
这回归松没正面回答,反而挑眉问道。
“现在所有的书与文献都没记载的阵法,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画得出呢?”
“换一种说法,即便我记得,也不会允许我画出来的。”
线索就此中断,宋沉枝抿了抿唇,又去低头查那残阵,连带着琉璃茶盏也没放过。
宋沉枝不是没想过问问白辞年。
但直觉告诉他,这一次问师尊,并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过归松方才那一句话,倒是让白辞年起了兴趣。
“小念,你之前说过,我的六师兄入上古秘境,据说在寻找一个上古残阵。”
“六师兄找的这‘上古残阵’,是不是就是宋沉枝现在手中残阵的另一半?”
小念似乎是迟疑的了一下这能不能说,最后还是给了回答。
“是这样的,不过不是另一半,而是四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