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均是吃了一惊。
“哟,李将军,咱们这是要一块上路了吗?”
“不是,宁兄弟,前几天伱还朝廷命官呢,这会你就阶下囚了?!”
“这不是一时没忍住嘛,我就直接把姓陶的给……”
李同听宁玦说完之后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是想着让宁玦去参陶师贤一本,谁成想,宁玦竟是连参都懒得参!
“宁兄弟,刚烈!”
二人还没能聊两句,便见到远处骑在马上的傅炯径自从马上跳了下来。
而赶车的车夫就好像是没看到自己的长官一般直接从傅炯的腿上轧了过去。
“嘶~!”
李同跟宁玦不约而同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光是看着都疼。
躺在地上的傅炯早就疼的抱着腿龇牙咧嘴起来了。
“我的腿啊!你这杀才怎的这般不长眼!”
“老爷,小的该死啊!”
“汝等代我向君父告个假,说是我坠马腿断了!”
大理寺的胥吏不明就里,只得领命。
而后傅炯便在那车夫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爬上了另一辆马车,一溜烟的消失在了街头。
囚车继续前行。
不多时便自安定门而出,来到了北郊地坛。
就在囚车驶入地坛时,原本有些嘈杂的百官登时便安静了下来。
一队胥吏兀自上前。
“启禀陛下,人犯现已押到,傅少卿……”
那胥吏话音未落,便见到两名缇卫架着一个人跟在囚车后面跑进了地坛,被拖进来的那人,正是傅炯。
“臣傅炯,方才不慎坠马,又为囚车所轧,这才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就在那两名缇卫准备起身离去时,傅炯不由得哭丧着脸小声道“两位好汉。”
“傅少卿还有事?”
傅炯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下次,早点现身……算了,也别有下次了。”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到别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