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云得意地哼哼,抓住林听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不过,最痛快的还是看见你。你在台下看着我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以前那帮孙子……那帮人,看我都像看钱包,今天我看他们眼神都不一样了,那是真服气。”
林听看着他微醺的脸。
这个男人,用最笨的方法,硬是挤进了她的世界,并且试图为她撑起一片天。
“去洗澡吧。”
林听轻声说,“一身酒味。”
“遵命!”
谢流云挣扎着爬起来,在林听脸上偷了个香,“等我啊,马上就好!”
浴室里水声哗哗。
林听坐在卧室的床边。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鞋盒。
林听深吸了一口气,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双黑色的ys1一字带细高跟。
设计极其大胆,只有一根细细的缎带,鞋跟高达十厘米,像是一把锋利的匕。
她从来不穿这种鞋。即使是出席晚宴,她也只穿那种包脚的、跟高适中的。
林听脱掉了脚上的拖鞋和袜子。
冷白的玉足在黑色缎带的缠绕下,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惊心动魄。
她系好带子,站起身。
十厘米的高度让她瞬间逼近一米九。她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修长的针织裙下,那一双被黑色线条切割的玉足,显得既禁欲又堕落。
浴室门开了。
谢流云擦着头走出来,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今儿个真高兴……”
声音戛然而止。
他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谢流云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林听站在床边,背对着窗外的月光。
她微微抬起一只脚,踩在床沿上。那个姿势,让那双黑色高跟鞋的线条展露无遗。足弓紧绷,脚趾微蜷,黑色的带子勒进白腻的肉里。
“谢流云。”
林听的声音有些哑,脸颊微红,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他。
“过来。”
谢流云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他同手同脚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走到林听面前时,他的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的视线正好平视着那双脚。
“这……这是……”
谢流云话都说不利索了,手颤抖着伸出去,想碰又不敢碰。
“送你的礼物。”
林听轻声说。
“送……送我的?”
“你不是喜欢看吗?”
林听动了动脚趾,黑色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敲击了一下,“以前总让你给我揉脚,我也没给过什么回报。今天高兴……让你看个够。”
谢流云的眼眶红了。
他知道这对林听意味着什么。
她是那么清冷、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为了迎合他这个难以启齿的、甚至有些变态的癖好,她竟然去买了这种鞋,还穿给他看。
这比送他金山银山还要让他感动。
“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