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看着他。
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在她面前把自己剖开,露出里面那个卑微又赤诚的灵魂。
她并不觉得恶心。相反,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控制欲。
“既然想摸,”
林听收回脚,在他面前晃了晃,“那为什么不动手?”
谢流云愣住了“你……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林听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妖气,“有人把我的脚当宝贝,我应该高兴才对。”
她把那只脚伸到他面前,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
“不过,隔着袜子摸有什么意思?”
林听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内容却让人血脉喷张。
“帮我脱了。”
谢流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只脚,颤抖着伸出手。
那双布满老茧、指节粗大、指甲缝里甚至还残留着一点洗不掉的机油印记的大手,捏住了袜口。
“慢点。”
林听轻声命令,“我不喜欢太快。”
谢流云吞了口唾沫。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袜子往下褪。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先露出来的是脚踝。那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踝骨突起,精致得像是一块精雕细琢的玉石。
接着是足背。青色的血管蜿蜒其上。
最后,袜子脱离了脚尖。
那双莹白如玉、毫无瑕疵的脚,彻底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太美了。
脚趾优雅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淡淡的粉色。足弓深邃,线条流畅。
谢流云捧着那只玉足,手在抖。
他的手掌很大,粗糙黝黑,衬得那只脚更加白皙娇嫩。
这种强烈的黑与白、粗糙与细腻、野兽与神女的视觉冲击,让他几乎窒息。
“好看吗?”
林听问。
“好看……”
谢流云喃喃自语,“真好看……”
他低下头,像是着了魔一样,把脸凑了过去。
粗硬的胡茬刺在娇嫩的足心。
“嘶——”
林听敏感地缩了一下,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像一朵羞涩合拢的莲花。
“痒……”
她娇嗔道,声音里带着颤音。
这一声“痒”
,彻底击碎了谢流云最后的理智。
他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他抬起头。
“听听,你刚才问我是不是想舔。”
“我现在告诉你。是。”
说完,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脚底。
那一吻,湿热,滚烫,带着一种要把她吞噬的力度。
林听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的靠背上,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坐垫。
“呃……”
一种从未有过的、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看着埋在她脚边的男人。这个在外面不可一世的煤老板,此刻正虔诚地跪在地毯上,用嘴唇膜拜着她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