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感觉到原本略感干涩难行的小穴变得湿润紧致,每一下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液,不一会儿就把秦寒的阴囊打湿,撞击在蒋莹语的屁股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看着蒋莹语因为激烈高潮而翻白的眼眸,秦寒饶有兴致地将手指伸入她微张的小口,玩弄着那软糯的舌头。
蒋母见状也像母狗一般将俏首伸了过去,同时含住了蒋莹语半边嘴唇,将舌头伸到蒋莹语嘴里追逐舔弄着秦寒的手指。
“呜呜~嗯唔~嗯啊~”
蒋莹语的樱桃小嘴受到侵袭,只能发出压抑的低吟,那水蛇腰在秦寒胯下扭来扭去看得秦寒兽欲大发,又狠狠地对着她的子宫口深插了几下。
“啪~啪~”
“你上来自己动!”
秦寒用手拍了拍蒋莹语的肥臀,随后便将湿漉漉的鸡巴抽出,躺倒在大床上。
“噢哦~又来了~又到了~!”
随着秦寒的鸡巴抽出,蒋莹语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一簇略显浑浊地淫水从无法闭合的洞口涌了出来。
蒋母急忙上前扶起了蒋莹语,让她跨坐在秦寒身上,用手帮她将粗大的肉棒对齐到洞口,示意她缓缓坐进去。
“嘻嘻,腰塌下去,屁股也要撅起来~”
蒋母看着蒋莹语青涩的动作,靠着双腿支撑半蹲在床上撑起又落下,急忙开口指导。
“用腰去扭动,腿部也要一起发力!”
蒋母为了令蒋莹语更快掌握技巧,一会儿摸摸她的腰,一会儿轻拍她紧绷的屁股让她放松,没一会儿蒋莹语就掌握了技巧,坐在秦寒的鸡巴上有规律地律动着。
“呵呵~每次在台下看到蒋校花在舞台上舞姿翩翩,那小腰翘臀看得人心旷神怡,没想到在床上看更有一番风味!”
秦寒戏谑地说道,说完还对着眼前晃动的肥臀扇了几巴掌,引得阵阵臀浪留下浅红印子。
“莹语这孩子,从小就骚浪得不行,扭臀晃腰甚至一字马都是信手拈来。”
蒋母谄媚地凑了上来跪伏在秦寒身前,伸出淫舌环绕着秦寒的乳头缓缓舔弄着。
“说到骚那肯定怎么都比不上你这头骚母猪,平时没少帮你老公吃鸡巴、舔奶头吧?”
秦寒笑着揉了揉蒋母的头发就像安抚一只小狗一样,还顺手帮她把滑落的金丝眼镜推了上去,让眼前这名骚浪的母亲增添那一丝知性。
“哎~莹语她爸受不了的,我就舔他的奶头,用手撸两下鸡巴就射了。”
蒋母说罢,脸上露出了一丝即哀怨又鄙夷的神色。
“哦!
?那你这一身本事不就无处施展?”
秦寒捏了捏蒋母柔软如同注了水的气球一般的八字奶嬉笑道。
“这……骚母猪还是伺候过不少人的,也不仅仅是吃鸡巴、舔奶头,乳交、素股、足交甚至毒龙打飞机都试过。”
蒋母知道秦寒说这些就是为了羞辱自己,略微犹豫后还是红着脸凑到了秦寒耳边私语道,说罢更是卖力地舔弄着秦寒的耳垂。
秦寒听着蒋母淫荡的自曝,也是被刺激得呼吸不稳,差点就在蒋莹语的小穴里狂射而出,当下按住蒋莹语晃动的肥臀,抱着她站了起来。
“啊~太深~太深了~大鸡巴要把莹语的母狗穴干烂了~蒋莹语不是什么女神~是秦寒的专属骚母狗~不行了~又要到了~到了!”
蒋莹语像小孩把尿一样被秦寒抱在怀中,双腿大开着淫水顺着秦寒的鸡巴滑落,下身除了秦寒插在小穴里的鸡巴毫无着力点,丰盈的身躯在秦寒的手中如同人肉飞机杯一样上下晃动着。
“肏!
这条老母狗真他妈的骚!
小母狗被我抱着当飞机杯肏,老母狗还在帮老子舔屁眼儿!”
秦寒本就处于强弩之末,突然感到一双柔荑掰开了自己的臀缝,一条灵巧温暖的淫舌就贴上了自己的屁眼。
蒋母的舌头像泥鳅般在秦寒的屁眼上扭动着,一会儿用舌尖顶开紧闭的屁眼,一会儿整条舌头覆在上面前后摩擦,将每一道褶皱都温柔地撬开进行清理。
随后蒋母轻轻地用柔夷扒开秦寒的臀瓣,灵舌巧妙地钻入其中,直到舌尖顶住了一个硬疙瘩,经常提供毒龙服务的蒋母清楚这是男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敌方,只要有节奏的按摩几下无论是多么持久的硬汉都会一泄如注。
突如其来的唇舌侍奉令秦寒双目圆睁,蒋母的灵舌如同一双温柔的小手轻轻抚摸按压着秦寒充血紧闭的前列腺,令其难以自抑地想要城门大开让围堵在门口的精液鱼贯而出。
最令秦寒受不了地是蒋母一边用舌头做着前列腺按摩,一边用她那柔软的嘴唇亲上屁眼猛吸,秦寒觉得自己阴囊里的精液都沸腾了,瞬间冲破精关喷涌而出!
“啊~好烫!
射给我!
全部射给我!
秦少!
爽死我了!
我去了~我也去了~”
秦寒怀中的蒋莹语如同天鹅般伸长了脖颈,双目泛白地到达了绝顶高潮。
梅开二度的秦寒因为畅快的射精此时也感到神清气爽,将身上如同八爪鱼般抱住自己的蒋莹语丢在床上就要往浴室走去。
“秦少,我听佣人们说你每天晚上5点都要登录信仰,现在也马上要5点了,还是让母猪和莹语为您清理吧!”
蒋母说罢就离开了床铺,跪倒在地上如同雌兽一般爬行到秦寒跟前,将秦寒那因为猛烈射精而有些萎靡的鸡巴如同圣物一般捧在手中,张开艳红饱满的双唇将那巨物一丝一缕地吞入口中,细长灵活的巧舌如同绸缎一般包裹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