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被我在手心上这样问也没有反应,只是自己慢慢地抬头,眼睛用力闭一下又张开,而后眯起来一点。
我也跟着顿住了我很熟悉他这个神色,下意识地在他眼前挥一挥手。
被他准确无误地抓住手的一瞬间,我几乎屏住了呼吸。
谢怀霜也愣住了,眉头很不可置信地皱起来,眼睛张大又眯起来,眯起来又张大。
“你是能,”
我在他手上写得很潦草,还写得结结巴巴的,“能看见了吗?”
“能,不太清楚,但是能……”
谢怀霜往前探一探头,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忽然笑了,微微颤的指尖慢慢地点上我的眉头、我的眼角、我的鼻尖,深绿色的眼睛聚起来焦点。
这毕竟是太好太好的事情我接住他、被他猛地抱住肩膀的时候想就这一次。就逾矩这一次。
“那你能听……”
我没说完,烟囱的方向忽然一声响动,转头正好看见周循满脸震撼地呆滞在房顶上。
“我该来吗?”
他远远地对着我比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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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恶的小情侣是这样的,自带结界,全世界都看出来他俩不清白只有当事人自己还在天天偷偷写小作文分析。很难形容这几章我写得有多急眼。[摊手]
第3o章相思无凭(五)
周循从坐下就盯着谢怀霜。
“这是我和你说过的,周循,衡州明部的负责人。”
我在谢怀霜手心上面写下来,见他悄悄打量对面的人。
方才我试了又试,现谢怀霜还是听不见,看得也不是很清楚但他已经很高兴了,盯着我看很久,眼睛晶晶亮地对着花草墙瓦看来看去,又转回到我身上。
“这是,”
周循咳嗽一声,“这是……是哪位?”
“一位……朋友。”
我瞟一眼谢怀霜,说得很不甘心,“很好的朋友。”
周循的表情很怪,略为扭曲,像他在学堂里面算不出来线路图的时候一样。他这个人总这样,有什么都要露在脸上。
虽然我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怎么会有人算不出来。这不是看一眼就行了吗?
“啊?哦……哦。好的。”
周循自己嗯嗯啊啊了几声,和谢怀霜摆摆手:“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