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
今天是我们在南开大学参观访问的最后一天。
(略)
临别之际,我又在中囯尝试到了人生中
说新鲜好像又不是那么新鲜,这次的交通工具只是一辆平平无奇的卡车而已。
但之所以还是说它新鲜,是因为我和陈博士并没有坐在卡车前面的车厢里,而是和一些军人们一起站到了卡车的车斗里。
这辆车是奉军派来的军车,而奉军顾名思义,就是大本营在奉天的军队。
他们的统领,正是我们在奉天结识的那位张少帅的父亲张大帅。
估计派这辆车过来的这个人,应该就是张少帅。
在车斗里和我们站在一起的军人,看年纪似乎比陈博士还要大上几岁。
所以斯图尔特早就知道了陈慕武这位人物。
校长大人想尽办法想要给学校找到一笔经费救济,希望让学校暂时渡过难关。
于是就在这个时候,蒋梦麟在报纸上看到了陈慕武到达天侓的消息。
除了胡博士,和陈慕武交好的邶大教授,还有鲁迅先生和前任物理系主任颜任光。
因为邶京和天侓之间每天的人员往来都非常多,所以京奉铁路的京津这一段上,每天往返的火车非常多。
而在中囯,无论是中文还是英语报纸,总会在陈慕武取得各种成就之后,大肆宣传报道。
身边还跟着一个外国人,难道说是得罪了外国人,然后要被奉军押解到邶京的公使馆里,负荆请罪?
年纪大的马裕藻尚且还有些稳重,但是叶企孙虽是清华大学的物理系教授,但论年纪他只不过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他连声高呼陈慕武的表字,想要问问这究竟是怎么一种情况。
可是胡教授在七月份刚刚离开邶大去了美国,要到哥伦比亚大学去处理自己博士毕业的那件遗留已久的问题。
因为大家对其他人去南开大学干什么这件事都心知肚明,毕竟每个人到那里去的目的,都完全相同。
但是就像我们来到天侓时,火车站的站台上出现了不速之客那样。
陈慕武前一次坐过由遖京北上的
本以为在这里登上火车,我就可以继续我在中囯的行程。
他后来也了解到,本人之所以会出两千英镑的大价钱,请到爱因斯坦,并不是本人对教育这件事有多么看重,而是其中有利可图。
在他们的视角里看上去,陈慕武和这些背着枪穿着奉军军服的军人们站在一起,好像是正在被押解着一样。
现在两个人再次处于同一时空当中,叶企孙心中想的不是请陈慕武到清华大学来做讲座,还是在想是不是能把陈慕武聘请到学校里做教授,帮助他一起建设刚刚成立的清华大学物理系。
清华大学的物理系是在今年也就是1926年才刚刚成立的,它们从国立东南大学挖来了美国哈佛大学毕业的博士高材生叶企孙作系主任。
看看人家陈慕武,从出国到拿到博士学位,满打满算也就一年而已。
因而邶京的读者在看到这条消息之后,都已经是
他甚至都没和学校物理系的教授职工们商量,直接就带上自己的秘书傅泾波,乘坐学校的汽车,匆匆离开了酀京大学。
说不定凭借着陈博士在他们家住了一个月的情谊,还能额外再打打感情牌。
邶京城里的另外一个富哥们儿大学,则是靠着美国教会学校拨款的酀京大学。
这四个人里最年轻的傅泾波,在心中暗自骂了一句“丘八”
。
邶大最有名的几所当中最穷的那一个,它有两个富哥们儿,一个是拿庚子赔款的清华。
前面说邶大的教授因为种种原因离开学校,有的去南方捞金,有的则是投奔了同城其他有钱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