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盛天澈咬着牙,妒火中烧,怨愤道,“他有我对你这么好吗?”
“他会唱你最喜欢的歌吗?”
“他有我这么听你的话吗?”
沈笙笙感受到外套传来的温暖,眼中含着笑意,“对我很好,会唱但不是很好听,也很听话。”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盛天澈丝毫察觉不到异样,只觉得野狗有两把刷子,居然让大画家这么护着。他极力压制烈火,咬牙切齿道,“是谁?沈笙笙,他是谁,凭什么?”
最后不干转为哀求,“不能是我吗?看看我不行吗?”
凭什么这么温柔地念着他。他的理智快要烧干,搭在沈笙笙肩上的手却不敢用力,最后像落汤鸡一样松手,高大的身影散发着难过委屈和被抛弃的气息。“你认识。”
闻言他抬起头。“今天早上,他吻了我。”
峰回路转的喜悦迅速吞没了上一秒的酸涩嫉妒,眼里满是止不住的震惊和激动。“但是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
“喜欢!喜欢,很喜欢,一直只喜欢你。”
语无伦次的盛天澈重复说着喜欢,“我喜欢你,从我明白什么是喜欢开始,我只看能看得见你,你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你的画笔,我也想每一分每一秒都陪在你身边。”
当他知道爱意的时候,方才明白,此前种种悸动和无法解释的例外是什么,原来爱,无法分享。“还难过吗?一副要哭的样子。”
“不难过了不难过了,我都快高兴死了,是我,幸好是我。”
多巴胺分泌的太多,激动的男人双手举起沈笙笙转圈,像得了棒棒糖的小孩,沉浸在蜜罐里。“我刚刚都想好了,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你抢回来,沈笙笙,没有你,我会死的。“有点被转晕的沈笙笙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停下。“哪有人表白第一天就诅咒自己的。”
“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小玫瑰,我好喜欢你。”
猛男撒娇,实力不凡。她将自己埋进对方的胸膛,“嗯,我知道。”
她突然想起早上对方强势的样子,没有人不渴望自己喜欢的人离自己近一点再近一点。四周静谧,月色皎洁,柔和地洒在二人身上。沈笙笙抬起脸,清雅动人,踮着脚尖,抓着对方,莞尔开口,“吻我。”
她喜欢那个‘意外’,所以默许,所以牵引。感觉非常美妙,深陷其中到无法自拔。盛天澈早就被萦绕在身前的香气所牵动,裸露在外的双臂苍劲有力,一只手下移至腰间,另一手稳稳托着温润如玉的后颈。他的动作明明那么温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半分钟后,沈笙笙缓了缓呼吸,捧着对方的脸,“我不会跑,所以,牙齿收回去,你太激动了。”
一向极度自信不可一世的盛天澈大红了脸,“对、对不起。”
“嗯,没关系,继续吧。”
“好、好的。”
此刻的男人纯情的要命。等沈笙笙回到酒店,已是凌晨。晏茹和唐音在她面前来回踱步,俩人双手抱胸,交叉审视。“所以,你们?”
“嗯。”
“就这么简单?在一起了?”
唐音疑惑地摆了摆手,自己白想了那么多废料。晏茹看着她,反问,“能有多复杂?”
自己就挺复杂的唐音……“他肯定很得瑟,刚刚把你送回来那小人得志得样。”
“糖糖——”
“你、你要帮他说话?你要失去我了,我还给你热了药包,哼!”
沈笙笙轻柔地捏了捏小河豚,“我想说,糖糖,我还是最喜欢你。”
“噢,那、那我给你端过来。”
“谢谢糖糖。”
晏茹看着从容不迫,至始至终都游刃有余的沈笙笙,无论是盛天澈还是唐音,都被拿捏的死死的,嘶——恐怖如斯!原来真正的高手在身边!“嗯?”
笙笙笑意阑珊地望着晏小茹。对方打了一个激灵,这样的清冷娴静的雪莲是个白切黑啊!溜了溜了~“笙笙姐,唐音,我先去睡了。”
“晚安,晏小茹。”
“晚安。”
六人的旅程很快结束,最后一程大家一起去某个展会闲逛,给家里人买了些礼物,就返程了,各自先回家安顿。等唐音和蒋羽到家的时候,蒋闫峰早早等在门口。他先切了点水果拼盘给糖糖吃,后走到蒋羽面前。“怎么回事?不回消息?问你就一切ok。”
蒋羽:我心虚啊,舅舅……“没什么啊,哦,昨天晚上大家去吃烧烤,我喝多了,忘了回消息。”
“我是让你去吃吃喝喝的吗?”
蒋闫峰怏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