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捐了一件瓷器,周岩理是他自己的一件雕塑作品。
晚宴那天,江繁跟周岩理穿着同款西装一起出现,宴会厅穹顶水晶灯碎钻似的,铺满了整个宴会厅,光华流转。
晚宴上的拍品非常多,除了自家人捐赠的,拍品都有专门的人负责,江繁并不知道所有的拍品。
他一下看中了一个祖母绿翡翠胸针,是文艺复兴风格,黄金藤蔓缠绕着一颗泪滴状的主石,周围镶着钻石。
他举牌拍下来,准备送给老妈。
轮到一个古董珠宝时,江繁眼睛又是一亮,这是他自己看上的。
“接下来是第18号拍品,来自佛罗伦萨的古典珠宝……”
拍卖师的声音传进江繁耳朵里。
竞拍价一路攀升,举牌者慢慢少了,周岩理当然能看出来江繁喜欢,看人少了,从容举起编号牌。
没人跟周岩理竞争,拍卖师手里的槌子一落,江繁跟周岩理碰了下杯。
“恭喜,恭喜周先生。”
“同喜同喜,”
俩人开始飙戏,周岩理也戏精附体,整理下衣领,“主要是家里人喜欢。”
“哎呦,家里人又幸福了。”
江繁说。
服务生送了甜点,慕斯蛋糕上装饰着金箔,周岩理给江繁拿了一块:“我也幸福了。”
慈善晚宴快结束的时候,周岩理去了趟卫生间,江繁身边突然坐过来一个男人,他扭头一看,是以前跟他相过亲的男人,后来去韩国整容的那位拼好脸。
“繁哥,好久不见啊。”
“呃……是啊,好久不见。”
上回是啥时候见的?江繁想不起来了。
“我男朋友原本答应我今晚陪我一起来参加晚宴,结果他出差了,所以只有我自己来参加了。”
江繁已经想说这座位不是他的,让他去坐旁边的空位,一听这个就来了劲。
江繁不是想跟人叙旧,也不是想跟人聊天,他就纯纯爱吃瓜。
是谁,究竟是谁?喜欢拼好脸。
“那个……你男朋友是?”
“是张岐山啊,”
拼好脸说,“繁哥你不认识吗?他说跟你很熟哎。”
“那个……”
江繁真对不上号,他朋友那么多,也就跟几个铁哥们儿玩得熟,其他人过目就忘。
男人好像也不在意江繁记不记得,继续自己说自己的,说的都是他跟男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