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啊,”
江繁抻着脖子喊,“不给我个说法吗?”
俩爸爸散步回来,老远就听出了江繁的声音,顺着声音找过来问他们怎么了。
江繁把刚刚的事儿说了一遍,还添了点油加了点醋,把俩爸气得不轻。
林屿州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跟周默嘀咕:“李长山?是不是二十年前被人扒了衣服,扔大街上的那个?”
江繁头一次听说,眼里冒着八卦的光:“老爹你细说,那个老登还有过这样的事儿呢?”
周默被江繁的语气跟神态给逗笑了:“那时候你俩还小,当时也只有我们几家人知道。”
“我俩现在不小了,”
江繁嘿嘿乐,“跟我们说说呗。”
林屿州也只是知道个大概:“李长山以前在外面养了个有家的小三,有次小三老公出差提前回了家,正好撞见了,把李长山衣服扔进垃圾桶,把他光溜溜丢到大街上,那时候网络不达,要不然他得上热搜。”
四个人一边聊一边往房间走,到了门口周默招呼他俩进去拿药。
江繁光顾着吃瓜了,差点儿忘了这茬儿,又装着咳嗽两声。
林屿州找出感冒药,一样一样告诉他们要吃多少,周默又嘱咐了几句,让他们晚上一定把窗关好。
江繁把药拿回房,随手放在桌子上,他刚刚还没泡够,又进了露天温泉池。
雪已经停了,风不小,江繁一脱衣服就被冷风刺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周岩理从江繁身后拥着他,两个人一起下了水。
这回周岩理没闹腾江繁,两个人舒舒服服泡在温泉水里,吃着水果聊着天,还说下次带上工作室的人一起来度假。
江繁泡完温泉又去洗了个澡,他这一晚上洗了好几次澡,身上皮肤都快搓秃噜皮了,这次随便用沐浴露一抹一冲,穿着浴袍就出了浴室。
手机上有未读信息,是郁子真给他的,江繁握着手机往沙上一歪,侧躺着给郁子真回消息。
郁子真前几天被他爸妈派到分公司历练去了,过年才能回家,他跟对象又吵架了,不过这次他攒不成局,身边的兄弟都不在。
郁子真整个人都苦哈哈的,就连微信头像都改成了小鬼儿上吊。
“我早些年让我爸妈再开个小号,他们非不听,现在可着我一个人嚯嚯,”
郁子真欲哭无泪,“我羡慕你,有个那么厉害的哥。”
江繁有哥在,他多舒服啊,但当着牛马兄弟的面可不能说,还是尽量安慰兄弟:“各有各的难处,玩裤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江繁是想打“纨绔子”
,结果打成了“玩裤子”
。
郁子真一下现了华点,本来已经困得眼角泛泪,江繁一下把他整兴奋了。
郁子真:“输入法是不会骗人的,你俩都已经玩上裤子了?”
江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