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徽宜本来想说你就是啊,但真说了这场和好会谈肯定失败。
“行吧,那我上楼了,你一个人待着吧。”
她作势起身,楚序城忙拉着她坐下,“诶诶,别走别走,刚跟你闹着玩儿呢,二哥跟谁计较也不会跟你计较是不是。”
楚徽宜哼了声,重新坐下,拿起遥控板打算找部电影放着,楚序城有一搭没一搭跟她闲聊。
“听说你前几天去沪城玩儿了?跟谁一起啊?”
“陈书言啊,”
楚徽宜盯着电视屏幕,“怎么了?”
“你是这么跟你爸妈说的吧,”
楚序城笑了声,点点她鼻子,“薛家前些天董事会出内鬼,我知道陈书言那丫头陪着薛明舟,她根本没去沪城。”
“现在学会撒谎了啊,小徽宜?”
楚徽宜心乱跳,面上不改色,“书言临时变卦,我一个人去的,不行吗?怕爸妈不放心我一个人出门,我这才没跟他们说实话。”
“这样啊,”
楚序城点着下巴,若有所思,“那我怎么听人说,上周伍莎晚宴上看见你了,并且,你似乎身边还有一个男伴?”
楚徽宜扭过头,“你听谁说的?”
随即她反应过来,“原来你早知道,那刚才绕一圈套我话?”
“我又不是你的人质,你怎么还搞监视这一套?!”
“诶,说监视严重了啊,”
楚序城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我是听一个合作商说的,他说上周在沪城看见我妹妹,身边还有一个护花使者。”
“可惜那位合作商是巴黎来的外国人,我们圈子里认识的人没几个,不然的话,我一定要问出来究竟是谁要拱我家白菜。”
“二哥,”
楚徽宜不太高兴地说,“你管好宽。”
“我也二十好几了,跟异性交往一下怎么了。”
“那也得找靠谱的,”
楚序城像村头管媒亲的老婆婆,“我们徽宜岂是随便谁都能肖想的?说实话,那人到底是谁?你要真有意思,哪天带回来看看,我们给你把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