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被塞满了沙子,甚至还有股可疑的腥味,苏曼曼整个人都要疯了!
她气恼的想要骂死白安洲,可一有张嘴的念头,泥土便会和着口水往喉咙里滑,让她止不住的干呕。
抱着花盆的佣人都惊呆了,这盆花才刚刚施过人工肥,准备摆到楼顶的……
晏迟殊眉心狠狠一跳,朝着看傻眼的佣人喊道:“快帮忙!”
“是!”
几个佣人反应过来,端水的端水,拿帕子的拿帕子,好一番折腾,总算是让苏曼曼把嘴里的泥土都清干净了。
苏曼曼吐了好一会儿,才眼泪汪汪指着白安洲控诉,“殊哥,她们兄妹俩就是故意的!她们在把我当成傻子戏弄!”
何楚连忙把白安洲拉到身后,随后朝着苏曼曼鞠了一躬,“很对不住你,我哥哥不是故意的,他现在智商和正常人不同,他只是想保护我。”
“欺负了人,就想拿智商说事?”
苏曼曼气愤的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你怎么不说你哥哥变成傻子了,所以让我别和他计较,最好再给他捐赠点善款?”
“让佣人帮你洗漱一下吧。”
晏迟殊拍拍苏曼曼肩膀,沉声道:“白安洲脑子里的血块压迫了神经,他确实变傻了。”
苏曼曼:?
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殊哥也在帮着何楚欺骗自己。
她不死心的看着白安洲,伸出两个指头试探道:“这有几个指头?”
白安洲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一本正经道:“我不和臭嘴巴说话。”
苏曼曼内心咆哮,一定是故意的!啊啊啊!这对兄妹一定是故意的!
“可是我受了这么大的欺负,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殊哥,我不甘心……”
“白安洲确实错了,但以他目前的智商来说,他绝对不是有心的,这样吧,让何楚替他道声歉,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晏迟殊皱着眉头道。
殷骆憋着笑点点头,“是啊,就这么算了吧,但凡是个有点同情心的正常人,都不会和病人计较的。”
苏曼曼脸色一僵,又是道歉!何楚的道歉有那么金贵吗?
还不如让她直接给自己磕一个!
但殊哥已经开口了,她再不高兴,也没表露出来。
何楚本就弯着的腰越弯了,情真意切道:“对不起,我替我哥哥给你道歉。”
苏曼曼气不打一处来,越不想看见兄妹俩了,她拍拍佣人,“带我回房间,我想去洗漱。”
“是。”
佣人应声,推着轮椅就往房间走。
“教教你哥哥,以后不能再做这种事情了。”
晏迟殊丢下一句,便快步往楼上走。
白安洲不理解妹妹为什么弯着腰,但他觉得妹妹这么弯腰,一定有她的道理。
他也学着弯腰,脑袋凑近妹妹的,疑惑道:“妹妹,这样很不舒服,你一定要弯腰吗?”
何楚直起腰,然后掏出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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