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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忆断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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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日,体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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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命献真。**
字迹工整,笔锋锐利。红色未褪,像是昨日所写。
但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几乎难以辨认:
>**若七日未竟,残识自返,循血而归。**
唐昭昭盯着这行字。
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迅翻开手臂内侧,用刀尖划开表皮。血渗出。她将血滴在残页空白处。
血珠接触纸面的瞬间,文字开始重组。
原来的句子消失。新的内容浮现:
>**你已死四次。**
她呼吸一滞。
不对。
她只死过三次。
第七日副本、教堂陷阱、配电井爆炸。
三次。
可纸上写着“四次”
。
说明……有一次死亡,她自己不知道。
或者,不记得。
她立刻检查手腕倒计时。数字仍是**17:43:o1**,未变动。
但口红边缘有些晕染,像是被人碰过。
她抬头看向小葵。
“我有没有昏迷过?过十分钟的那种。”
小葵摇头。“没有。我一直看着你。从e区档案室出来后,你只睡了两次,每次不过四十分钟。”
唐昭昭不信。
她开始回忆。
第七日副本死亡后醒来,现自己躺在教堂废墟。身上盖着破布,风衣被重新系好。当时以为是陈明救的。
后来在配电井那次,爆炸后她失去意识,再睁眼已在B-3门外。门虚掩,走廊空无一人。
那次……可能有间隙。
她咬破指尖,再次滴血在纸上。
文字:
>**第四次,梦中亡。**
她瞳孔骤缩。
梦中?
她想起那晚。
断电后,她靠在墙边打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片雪原上,远处有座钟楼。钟声响起。她走向它。门开了。里面坐着一个人,戴着千纸鹤面具。
那人说:“欢迎回来,第四个版本。”
然后她醒了。
浑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