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脸。
是数据流构成的面孔。像素不断坍塌又重组。
五官位置正确。但颜色错乱。左眼是红色代码,右眼是绿色字符,嘴部滚动着二进制数字。
他在“刷新”
。
“唐昭昭。”
他说。声音不再是圣经章节。
是合成音。
电子化。
高频震荡。
她认得这个声线。
零号。
不是投影。
是直接接管了主教的身体。
她收回手。
后退半步。
但已经晚了。
祭坛上的符文全部亮起。蓝光暴涨。
地面开始震动。
石台中央裂开一道缝。
一根柱状结构缓缓升起。
是数据核心。透明晶体,内部流动着无数细线,像血管。
顶端有个凹槽。
和怀表完全吻合。
零号抬起手。主教的右手。动作僵硬。
指向她。
“你本该在第五次死亡后停止行动。”
“协议ds-o47已被标记为高危信息。”
“你的每一次复活,都在加系统崩溃。”
她没说话。
手指摩挲着美工刀边缘。
血清还在。
口红还在。
手腕上的倒计时刻痕还在。
她算过所有可能性。
包括这一种。
她开口:“那你为什么还要让他穿这件法袍?”
她盯着那件染血的黑袍。
领口有一道缝补痕迹。
线是绿色的。
和cd盒背面的标记一样。
零号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