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手指触地。
湿的。
还是血浆渗出的那种黏稠感。
她没擦手。
直接在袖口抹了下。
然后站起。
对讲机响了。
“a组到位。”
男声,“B组汇报位置。”
唐昭昭按下通话键:“我在站台。”
“收到。所有人注意,七分钟后主教现身。按计划行动。”
通讯关闭。
唐昭昭看向队友。
他们开始布置武器。
医疗兵打开背包,取出注射器和绷带。持枪者检查弹匣。匕手爬上立柱,安装感应雷。
一切井然有序。
像训练过无数次。
唐昭昭没参与。
她走到角落,靠墙坐下。
闭眼。
不是休息。
是回忆。
她调取刚才看到的私聊记录。
主教与韩烈的对话重复播放。
“她的血能污染祭坛。”
“必须阻止她接近季白。”
“怀表是密钥。”
关键词浮现。
她需要确认两点:
第一,韩烈是否真的知道她的金手指?
第二,季白是否已经被控制?
如果韩烈知情,就不会只派主教拦截,他会亲自设局。
如果季白已被控制,那么任何关于“怀表”
的情报都可能是陷阱。
她睁开眼。
决定测试。
她起身,走向持枪男。
“你知道季白吗?”
她问。
对方愣了一下。“哪个季白?地行者的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