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粗重,缓缓往后挪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也不知在这花丛后躲了多久,谢瑾才和那宫女分开。
本以为两人是要走了,结果宫女的声音又响起:“皇上也真是的,将你派去禹州,那我怎么办?”
“放心,我会回来的。”
谢瑾低声安抚道,音量刚好足够谢玉阑和谢临沅听见。
宫女出一声惊呼:“你的意思是。。。。?”
“我如今已经和二皇兄联手,迟早要一天能把谢临沅拉下来。”
说完,谢瑾冷呵一声,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你们是要夺嫡吗?”
宫女小声问道。
“怎么?不信?”
谢瑾皱眉,反问。
宫女连连摇头,软弱地靠着谢瑾的手臂上:“那若是你当上太子,能纳奴婢为妾吗?”
谢瑾大笑起来,刮了一下宫女的鼻尖:“那是自然,好了,本王还有事,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
“好。”
宫女柔柔应道。
等到两人分开走后,谢玉阑才敢动自己的身子,小口呼吸。
不过如今他也没有去荡秋千的心思了,他小心翼翼地从狭窄的花丛中走出来,视线落在谢临沅腰间的玉佩上。
他就说怎么有东西硌着腰。
“三皇兄和那个宫女。。。。”
他话没说完,但包含的意味却足够明显。
谢玉阑虽说不怎么懂这些,但也能看出谢瑾和那个宫女在苟且。
谢临沅的指尖轻轻贴在谢玉阑的唇上:“嘘,知道就好。”
“不告诉父皇吗?”
他问。
“日后自然有用,”
谢临沅想到谢瑾最后和宫女说的话,眼底出现一丝嘲讽,“他太狂妄自大了。”
如今的话他对宫女说了,相当于将把柄给了其他人。
想要篡夺太子之位的罪名若是安在了头上,谢瑾就不是去禹州,而是配天牢了。
愚蠢至极。
但谢临沅并没有把这些话对谢玉阑说。
“二皇兄和三皇兄是要一起对付皇兄吗?”
谢玉阑从刚刚那段对话中提取到了关键词。
他知道古往今来,那个位置的诱惑力是极大的。
权利、地位乃至于世间的一切都属于皇帝。
被人觊觎再正常不过。
“嗯,”
谢临沅拍了拍谢玉阑的脑袋,“放心,皇兄不会让他们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