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谏抬手就给人删除了,从商店里下了个正常的登录进去。
江乐安哭完,吸吸鼻子趴在人怀里看他操作。
见链接消失,江乐安心里竟然诡异地升起了一丝不舍……
男人把手机放好,低头就见江乐安乖乖抱着他,那双眼因为哭过而变得透亮,鼻头也是粉粉的。
偷看不健康的东西被逮到就哭,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欺负他呢。
他刚要带着人躺下睡觉,一动却浑身僵硬了,男人仔细一看。
江乐安耳朵已经红透了。
“宝宝?小宝宝怎么在打招呼?”
玩味儿的声音附在江乐安耳边,烫得他一哆嗦往旁边躲。
江乐安刚打开新世界大门,对一切都是好奇的,自然,该有的反应一个不落。
“我……”
“宝宝,你想试试吗?”
诱哄声太过温柔,江乐安脑子一片废料,含糊回:
“那……那试试吧……”
第二天中午,江乐安倒在床榻里,哭诉:
“呜呜呜呜呜呜——我再也不试试了!”
果真试试就逝世!
江乐安的锁骨往下,全是标记。
没印到脖颈上,纯属封云谏克制住了自己,毕竟还在家里,江乐安需要见人。
而男人神清气爽,正在给人重新擦药。
屁股火辣辣痛,江乐安抽抽噎噎,“这和视频演的不一样!”
视频可没说痛啊!全在说什么噢谢特!
“实践出真知不是吗?”
封云谏心情好,任由江乐安控诉他。
封云谏拍拍人,“好宝宝,抬起来,我擦药。”
江乐安哼哼唧唧配合,等擦完药才猛地坐起身,结果牵扯到全身肌肉,酸得又重新倒回去。
他郁闷问:“不对啊,为什么我不在上面?”
封云谏不语,只一味掏鸟。
江乐安:……
降维打击。
关系取得突破性进展后,二人变得黏糊起来。
正值暑假,本应该是大家都有空的日子。
但温瑜回国正在处理温家的事情,而叶疏言随父参加活动,谢树椋和关阳在实习,封家人又都忙于工作。
唯有江乐安闲得很。
旅游还没到日子,原本说的学驾照也因为林仪心疼宝贝太晒,劝到了冬天进行。
于是江乐安真给封云谏当起了秘书,天天跟他一起上下公司。
封云谏的办公室是有休息室的,但他没有午睡的习惯,休息室里一直没有安装床铺。
但现在小宝贝来当秘书了。
当秘书第一天,休息室里多了一个粉色的大床。
江乐安喜欢这份工作,为此封云谏吩咐刘秘书,给人真的做了一个工牌。
工牌上印的是江乐安的入学照。
红底黑西装,小狗微笑看着镜头,头发毛茸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