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辉二世祖一个,他平日不跟父母出席豪门场合,根本不知道眼前人是哪位少爷。
“封少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
“对不起,是我眼瞎冒犯了您,您放过我吧!”
下一秒,赵辉嘴唇被捂住朝外拖走。
等江乐安吃完,才想起刚才自己把人打伤了,害怕问:“我刚才不小心打了他,他流鼻血了,不会有事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封云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才压下心头的怒火,夸他:“就该这样做,以后再有陌生人这样拉你,你就一拳打过去。”
“打了人不要怕,封家会给你兜底。”
江乐安苦着一张脸说:“可是我不想当王老师。”
打人是不对的,他不想其他人也像自己这样害怕。
封云谏抽出纸巾替他把手上沾上的化掉的冰淇淋擦掉,封云谏知道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江乐安的认知,所以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
他想,得盯紧一点儿,不然再被欺负,江乐安还以为是自己有问题。
封云谏带人又回了趟医院,再次见到人来,师融诧异到:“怎么了这是?”
封云谏黑着一张脸,捧起江乐安的双手,两只细白的手腕已经红肿一片,“开药。”
开了药,又拉着人的手细细擦药,冰凉的药膏抹在手腕上,让江乐安感受到迟来的疼痛,他嘟囔一句:
“好疼。。。。。。”
本是无心吐槽,却被封云谏听在耳里,他擦药的手一顿,垂头轻轻朝江乐安的手吹风。
男人轮廓深邃如刻,鼻梁高挺,额前发丝略微散乱,让凌厉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我再轻点儿。”
江乐安盯着封云谏看了一会儿,真心实意到:“哥哥你好好噢。”
此时的江乐安还不知道,以后这份好,要用屁股来还。。。。。。
二人氛围一片祥和,看得师融啧啧称奇:
“铁树的春天来咯~”
————
回封家后,封云谏把江乐安交给李管家,叫人带去客厅看电视,自己则转去了封家地下室。
赵辉呆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已经整整两个小时,手脚上的麻绳勒得死紧,空气中已经隐隐泛起了血腥味。
咔哒——
门打开,灯点亮,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逆着光走进屋。
赵辉勉强睁眼,见是游乐园踹他的男人,一条肠子都悔青了,他狼狈哭嚎:“封少爷,我错了封少爷,我不该招惹您的情人,我混账,我该死,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不知哪一句话刺到封云谏,男人凌空一脚,狠狠将赵辉踹到墙上。
“你确实该死。”
头晕眼花身体剧痛间,赵辉听见封云谏问:“哪只手动的乐安?”
他刚想开口求饶,就听见森寒的一句:“噢,是两只手,都砍了好不好?”
“封少爷,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我。。。。。。我家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求您。。。。。。”
笑话,封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就算封云谏饶过他,封家其他几个也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保镖恭敬递上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