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我没有探测设备,没有超自然知识。
我只有一个被痛苦和绝望逼到绝境的头脑,和一具布满“污染”
与伤痕的身体。
但也许……我不需要知道“源头”
具体是什么。
我只需要让它“失效”
,哪怕只是暂时的。
如何让它“失效”
?用更强大的“污染”
覆盖?用物理破坏?
还是用某种它无法“分析”
或“抗拒”
的强烈物理干预?
比如,火。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放火?在这个我唯一的栖身之所,在我女儿身边?
不。
那太疯狂,同归于尽,而且可能根本无效,甚至引发更大灾难。
但是“火”
或“高温”
的概念,给了我另一个方向。
热成像里,它留下的是“冷斑”
。它似乎与“低温”
、“冷寂”
相关。
那么,与之相对的“温暖”
、“热量”
,会不会对它有一定的驱散或干扰作用?
不能放火,那就集中热量。
我想起以前在科普文章里看过,某些频率的电磁波、强烈的聚焦光线(比如激光)、或者局部的高温,可以干扰一些精密的电子系统或微弱的能量场。
我没有那些设备,我只有最原始的东西。
我忍着腹痛起身,对女儿柔声说:“宝宝坐一下,妈妈去拿点东西。”
她没什么反应,依旧抱着兔子望着空处。
我走进厨房,打开储物柜。
里面有一个需要插电的铸铁小暖炉,冬天偶尔用来烤烤手脚。
还有一个烧固体酒精的小型暖手炉,酒精块还剩几块。
另外,有几支香薰蜡烛,是以前买来调节气氛的。
我拿出铸铁暖炉、酒精暖手炉和所有蜡烛。
又翻出几个烧烤用的那种小金属托盘和一把钳子。
我回到客厅,将东西放在茶几上。
女儿的目光被我的动作吸引,微微转动,落在那些东西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宝宝,妈妈觉得冷,点个火暖和一下。”
我解释,尽管她知道我脸上滚烫,身上因为过敏和疼痛在出汗。
我先把酒精暖手炉放在一个金属托盘上,点燃。
幽蓝的火焰升腾起来,带来一小团稳定的热源。
然后,我把铸铁暖炉插上电,调到最高温,红色的电热丝很快开始发亮,散发出干燥的热气。
最后,我把几支香薰蜡烛分别放在不同的金属托盘里,用打火机一一点燃。
烛光跳跃,散发出廉价的香精气味,混合着酒精燃烧和电热丝加热的味道,在客厅里形成一片充满“人间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