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十岁的时,一个深秋的夜晚,爸爸和妈妈不在家,家里只剩下我和七岁的妹妹小雪。
那天晚上的风特别大,吹的窗口的老树哗啦啦的响,树枝还时不时的抽打一下窗户。
妹妹小雪害怕的蜷缩在床角里,怀里紧紧抱着她的小熊玩偶,全身微微颤抖着。
“爸妈什么时候才回来?”
小雪忍不住问我。
“爸妈说去邻村参加王叔叔的婚礼,很快就会回来了。”
我安慰着妹妹。
内心却在打鼓,现在才刚刚九点,爸妈出门的时候告诉我尽量在十二点赶回来。还有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熬。
电视机此刻正播放着一部老电影,可能是外面风大的原因吧,信号时好时坏。画面总是会变成雪花,并发出刺耳的噪音。
我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却发现所有频道都是这样。
"
哥,我害怕。"
小雪往我这边靠了靠,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
怕什么,有我在呢。"
我拍拍她的肩膀,虽然自己心里也毛毛的。
老家的房子是那种典型的农村砖房,窗户很大,但是窗帘很薄,外面的树影投射进来,像无数只张牙舞爪的手。
风越来越大了,窗户发出"
咯吱咯吱"
的响声。我起身去检查窗户是否关严实了,手指刚碰到窗框,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指尖传来。
我用力推了推窗框。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院子的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
哥,你看什么呢?"
小雪问道。
"
没什么。"
我迅速拉上窗帘,心跳加速,"
时间不早了,你该睡觉了。"
小雪摇摇头:"
我睡不着,等爸妈回来再睡。"
"
那你躺下闭会儿眼睛,我去上个厕所。"
就在我转身准备下床的那一刻,一种被注视的感觉突然传来,强烈得让我浑身发冷。
我慢慢转过头,看向窗户,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实,留有一条缝隙。而就在那条缝隙后面,紧贴着玻璃,有一双巨大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双眼睛大得不像是人类的,瞳孔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黄光,像猫一样细长。它离得那么近,我能清晰地看到眼球上布满的血丝和不断收缩的瞳孔。
"
哥?你怎么了?"
小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那双眼睛眨了眨,然后它转动了一下,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小雪身上。
小雪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窗户上的异常。她歪着头,看着窗户的方向,嘴角竟然慢慢扬起一个诡异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