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要伤害她。我是要将她变成一个临时的“战场”
。
让她作为“桥梁”
,承载我的意志,去对抗正在侵蚀她自身的“异力”
!
这想法疯狂到让我自己都害怕。可是眼前的局势,没有温和的选项。
我不再犹豫,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左手小臂上缝着线的咬伤边缘处。
伤口被触碰,剧痛传来,新鲜血液和组织液,混合着之前的药味渗透出来。
我用舌尖,仔细地刮过伤口表面,尽可能多地沾染上带着我个人生物信息的液体。
咸腥味在口腔中炸开。
接着,我俯身凑近女儿的脸。
将嘴唇,轻轻贴在了她冰凉的额头正中央。
我将口中的“混合污染源”
,通过这个接触点,传递了过去。
做完这个动作,我立刻直起身,同时伸出双手!
左手,猛地按在了女儿胸口处正在诡笑的染血兔子玩偶上,将玩偶更紧地贴在女儿心口。
右手,高高抬起,一下拍在固定在床头护栏的“血镜”
镜面上!
“啪!”
镜面冰凉。
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了镜面的中央,也遮住了镜中女儿的倒影。
我能感觉到镜子背面,持续不断的敲击,带来的细微震动。
我通过接触女儿身体,和接触承载我血字的镜子,将我自己,作为一个人体“连接点”
。
强行串联起了女儿、血兔、血镜,这三个关键节点!
我的身体,成了临时的“电路”
。
我的意志和生命信息,通过额头的“标记”
和手掌的接触,成了试图流经这个“电路”
的“电流”
!
我不知道这会引发什么。
可能是更剧烈的排斥反应,可能是灾难性的短路,也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
下一秒。
“呃啊——!!”
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尖叫,猛地从我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不是我想叫,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左手掌心下,女儿胸口的兔子玩偶,像瞬间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不,不是热,是极致的穿透性冰冷,仿佛万针攒刺的尖锐痛感,顺着我的手臂疯狂向上窜!
右手掌心下的镜面,那股无形的敲击力,仿佛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全部转移到了我按压镜面的手掌上!
疯狂地冲击着我的手掌骨骼和肌肉,仿佛要将我的指骨震碎!
两股性质不同,却同样狂暴的“异力”
,通过我的双手,冲击着我的身体!
我像一根被强行接入超载电路的电线,瞬间承受了来自异常维度的双倍“电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