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疼的一哆嗦,但還是伸手按住莫西里斯的肩膀,咬牙切齒的對他道:「沒關係,你先一口氣抽出來,然後我們才能上藥!」
莫西里斯搖搖頭,慌的簡直要哭出來了,抱緊可可的屁股,站起身來道:「我們去找康妮他們,還有孔雀叔叔…他們一定有辦法的。」但是這樣直接抱著可可站起來,下面卻還是連接著的,每次稍微一移動,可可就疼死的揪下他一大把毛,而莫西里斯完全不覺得疼痛,只是心疼的厲害。
「不行!」可可就算是死也不願意就這樣出去,伸手拽了下貓鬍子,催促道:「你快點,先從我身上下去啊嗚!」她都要急哭了,但是莫西里斯卻沒有人類的那種羞澀,只是想帶著可可去外面找人幫忙。趴在他身上的可可察覺到他的想法,賣力的掙紮起來,逼得莫西里斯不能不停在洞口,可可趁機要求道:「算了,你躺下去,我從上面。」既然他狠不下心來,那就她使勁弄出來好了,想到那疼痛感,可可便覺得頭皮發麻。
莫西里斯聞言,連忙又將可可移動到洞裡面溫暖的獸皮上,只是兩個人在變換動作的時候,莫西里斯在躺下的時候不小心直接將自己從可可的身體內毫無防備的滑落出來,然後那粉嫩嫩的東西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對人武器的兇狠,而是軟趴趴的收到了身體裡面,被重重黑毛擋住。但是可可就沒那麼幸運了,在失去了堵頭之後,血混著白色粘稠物大量的流出來,直接將身下的獸皮弄得濕漉漉的。雖然剛才那忽的一下子疼的要命,但可可卻在暗地裡鬆了口氣,畢竟總算是能夠見人了。
動物在受傷之後,通常會自己舔傷口治療,獸人也有這方面的習慣。知道可可沒有辦法變成獸形碰到自己的屁屁,莫西里斯便蹲下來,坐在她的下身之間。而可可並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只以為是在準備止血,並沒有阻止。但接下來的一幕讓可可差點崩潰,因為他居然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下流血不止的部位,貓舌頭那乾燥刺激的感覺,直接讓可可怪叫一聲,滿臉通紅的迅捂住嘴巴,又抱著大腿捲入獸皮之中,睜大眼睛看著對面還伸著舌頭的虎大喵。
莫西里斯吐了吐舌頭,仍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單純的歪頭詢問。
「不准碰!」見莫西里斯有靠近的意思,蘭可連忙抱著獸皮往後挪動尖叫道:「快點出去!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見你那張貓臉了!」以前覺得老虎的莫西里斯萌萌噠,但是現在完全萌不起來了,想起那根狼牙棒就一陣胃寒。而且,他不出去的話,自己連上藥都不能上。
莫西里斯乖乖停下腳步,很是受傷的看了眼可可,依依不捨道:「可可……」
「快點出去!」蘭可從一堆獸皮裡面將睡的迷迷糊糊的小虎喵抱出來塞進莫西里斯的懷裡,指著洞口道:「出去!」
「……」莫西里斯可憐巴巴的將小虎喵甩到自己的後背上,一步三回頭的聳拉著耳朵離開。
雖然大喵的背影看起來很淒涼很可憐,但可可依然沒有心軟,在他離開之後,才哭喪著臉掀開獸皮,仔細看了看那裂開的傷口,卻只能用柔軟的衣服擦掉血絲,完全無法包紮。正在可可頭疼著要如何處理的時候,聽到聲音從其他洞裡面趕來的康妮和溫莎等人也走進了洞裡面,聞到那瀰漫的血腥味,又看到可可的動作,一下子猜測到發生了什麼,連忙走過去道:「可可,你沒事吧?」
可可咬著牙搖搖頭,實際上已經疼到麻木了。
而溫莎走過來拍了拍可可的肩膀,直接從她的包裹裡面翻找出和阿嚏兒草並肩在一起閉目養神的蘆薈,此顆胖子草被拔掉大部分的葉子之後便精神萎頹,任憑隔壁的賤草怎麼嘲諷都無動於衷。溫莎將又要大難臨頭的胖子草從包裹裡面拿出來,拿出骨刀將蘆薈的表皮削掉,露出裡面黏膩的果肉,對可可道:「別擔心,你直接把它塞進去,兩三天就能完全康復了。」說完,她將被削了皮的蘆薈直接放到可可的手心裡。
可可震驚的看著手裡的蘆薈,不知是不是錯覺,手裡的這胖子似乎恐懼的抖了抖。包裹裡面的另一隻阿嚏兒草發出噗噗噗的聲音,像是在幸災樂禍。蘭可看了下這蘆薈的寬度,和自己下面的針眼…最終還是搖搖頭道:「…不了,過兩天自己就好了……」
「你還真是,那麼麻煩幹什麼,要是覺得不舒服的話,就剁碎了之後碾成草泥塗在裡面好了。」溫莎將只剩下果肉的蘆薈掰開扔進陶盆裡面,失去了葉片的蘆薈根被淒涼的扔在阿嚏兒草身邊。麻雀將蘆薈的葉片搗成泥狀,蹲在可可面前道:「張開一點,我幫你塗吧。」
蘭可的臉一紅,連忙將藥泥收起來,小聲:「我自己來就可以。」
「都是雌性,你害羞什麼啊,哈哈哈。」
「好了溫莎,你也真是的,兒子都那麼大了,還調戲人家小雌性。」康妮拍了下溫莎的大腿,讓她安靜下來,隨後抓著可可的手溫柔勸導道:「放心吧,只是小傷,養上幾天就好,但也難為你了,受了那麼大的罪。也怨辛巴和我這個做長輩的沒想到這件事,其實我們獅族在剛剛成年的時候變身還是不穩定,會因為情緒而控制不住變成原型。所以這半年啊,你們最好小心點,等半年後他們的發情期完全過去,就不會有事了。還有,他們在這段過渡期的時候脾氣也不好,會容易發脾氣,所以……」康妮擔心的看向蘭可,老實說如果莫西里斯在他們的部落中長大的話,根本就不會那麼早便擁有伴侶,因為這段期間孩子們的性格都不穩定,會容易產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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