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流莺平了气息,瞪他一眼。
那一眼似醇厚的酒酿,眼尾还泛着点红,反倒像是嗔怪,会让人沉醉。
司璟再次低头,将吻落在她颈侧。
梦流莺的呼吸乱了一拍,偏过头想躲,却被他揽得更紧。
“阿璟……”
她的声音有些颤。
他应了一声,却没停。
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在夜色里触感愈清晰。
指尖下的衣料被猛地攥紧,片刻又松开。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衣襟,掌心贴上腰侧,顺势往下去。
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脊骨一酥,梦流莺抓住他的手腕,气息不稳:“会不会……太频繁了?”
这种事上,司璟向来有点没轻没重。
他动作未停,熟悉的找到她的心口,抬眼看她。
她眼尾泛红,唇瓣微张,眼中有水光晃动,却并无抗拒。
他勾了勾唇,眼底情欲渐起:
“半月了。”
半个月没碰她了。
梦流莺愣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修长的指尖已经探进更深处。
她轻哼一声,身体软了几分,润泽涌出,似乎在邀请对方的到来。
司璟顺势将她放倒在榻上,欺身而上。
他撑在她上方,腰身微沉,劲瘦的腰线绷紧又舒展,随着动作起伏,像是蓄满了力道的弓。
梦流莺被撞得意识有些散,手指胡乱抓住他后背。
窗外月色正浓。
屋内只剩交错的呼吸,和她偶尔溢出的、细碎的声响。
可正在意乱情迷之际,他的动作忽然顿住。
他撑起身凝望她。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身上。衣襟散乱,眼尾泛红,唇微微肿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那目光很深,深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他的指腹蹭过她的唇角,慢慢滑到锁骨,停在那里。
“小莺儿。”
他唤她,嗓音哑得厉害。
梦流莺喘着气,对上他的目光,神情是明显的茫然。
“本君要你立下誓言。”
“什么?”
“永不自毁神魂。”
他说这话时,异常认真。
那日,她被火焰吞没的画面,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思及此事,他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
身下的力道骤然加重,狠狠将她贯穿。他的腰身绷得更紧,每一次都深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